楚牧的指尖依旧放在座椅上，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让他维持着表面的漠然。

    他必须无视，必须彻底切断。

    任何一丝情绪的外泄，任何一点对过去的承认，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不仅会害了白云，更会将他身后那些给予承诺的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尤其是......那两位“观众”已经到场。

    祂们在观望，在评估，如同审视棋盘的棋手。

    他不能给祂们任何落子的机会。

    楚牧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视线从白云身上移开。

    动作里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焦点，仿佛只是随意地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体。

    他看向虚空，看向血云翻涌的天际，看向那两道模糊却带来无边压力的身影方向。

    尽管他的目光并未与祂们真正相接。

    完全的漠视，比杀意更令人心寒的，是无视，白云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不顾四周投来的各异目光，将头深深叩在地上。

    仿佛不愿放弃最后一丝期望。

    只盼能以此见到心中始终想见的那个人。

    哪怕只是确认那个人此刻是平安的，也好。

    就在这时，楚牧感受到因果、毁灭正在靠近。

    他缓缓起身，朝宫殿外的方向走去。

    “踏、踏、踏........”，清晰的脚步回荡在广场上。

    白云听见这些声音，猛地抬起头。

    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他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欣喜。

    正要再度开口询问，就见对方忽然伸出手。

    那只手掌在他眼中不断放大，最终紧紧扣住了他的头颅。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响起。

    白云最后只听见凌羽裳、李映雪、沐汐瑶和钟离浩同时发出痛苦的呼喊：“不......！”

    随即，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万籁俱寂。

    楚牧将白云的尸体随手扔到一旁，如同丢弃一件废弃的垃圾。

    他面无波澜，抬起头，望着血云之外那两道身影，漠然道：

    “我输了。”

    说罢转身，与刻擦肩而过时，抛下一句：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冰冷的声音响彻云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