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速提升修为。”

    冰梦妍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

    她实在太想变强了，这个念头几乎成了这段时间纠缠她的心魔。

    因此，当刻说出那句话时，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明显的挣扎。

    半晌，才有些不安地低声问道：“.......是有代价的，对吧？”

    “聪明！”刻双手一拍，朗声笑了起来，“你这脑子真是好使。”

    “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真想把你的脑子挖出来用用啊。”

    冰梦妍没有理会，反而转身直直凝视着面前的稻草人，反问道：“什么代价？”

    刻的嘴角微微扬起，目光移向别处，略作沉吟：“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不待对方回应，它便继续说了下去：“你认为.......就拿你们人族来说。”

    “倘若一个人濒临死亡，在她最绝望的时刻，一个曾经屠戮了整座城池的魔.......却伸手救了她。”

    它稍作停顿，声音压低了些：

    “那么对这个获救之人而言，那魔......究竟算是善，还是恶？”

    刻转过头，望向正要开口的少女，再次打断了她：“先别急着回答。”

    “我再问你，倘若有一个魔，杀害了整整一家人，唯独留下一个孩子活了下来。”

    “而后，另一个魔庇护了这孩子。不仅让他活了下来，还助他成长，直到他亲手斩杀了灭门的仇魔。”

    “这两个魔，同样都曾作恶无数。”

    “那么......你说这后来帮助孩子的魔，对孩子来说，它究竟是善，还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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