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身份来管管吗?”
这个事情,敖孪的确是没立场来管的。
“这株古树早已经修炼成精了,但草木精怪和我们不同,他们修炼有成之后,会脱离本体,这颗古树精早就离开了,砍了就砍了吧。”
拿着手机在树下接电话的高小君,不禁抬头看头上那随风飞舞的红绸。
看来人类也是知道古树有灵之后会逃走,而选择了用红绸将之套住。
可惜,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那你好好地写论文吧,我先挂了。”
挂电话之前,敖孪忽然说:“最近不要去江边,水里不安宁。”
“恩。”
和敖孪通完电话之后,高小君抬头看了一眼那已经失去了树灵的古树,站了半晌,还是回到了车里。
一会儿樊大伯吃完午饭,又来草棚里守着古树了。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暖的,令人有些昏昏欲睡,高小君把白泽咖啡拿出来,泡了四杯,自己一杯,一杯给樊美美了,其余两杯则是端到了古树那边。
“樊大伯,来喝点咖啡。”
樊大伯看了看那黑乎乎液体,一脸嫌弃:“我才不喝这洋人的马尿。”
高小君:“试试吧,可以提神的。”
反正凡人肯定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