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石南都不记得了,只是身不由己地跟着那个那人离开,全然忘记了跟那女孩说的等她醒来再接着讲故事的约定,此后也再没有见到过白和玄川芎。
那日之后,石南不再是南朝遗孤,也不是天才蛊师,更不是朝廷钦犯,他有一个全新的身份,“玉铜钱”。
就算石南不再出现,可在玄川芎和白的身上的绝咒依旧存在,石南临走前留下的,是可以解咒的配方,白为了这解药跑遍了大江南北,等到终于凑齐了这药物,却迟迟找不到药引。
玄川芎的医术天赋很高,躺在软卧上,依旧从枕头下摸出一直毛笔,将毛笔柠动几下后,竟是一柄锋利的刻刀。
趁着白不留着,他将刻刀扎进心脏,黑色的藤蔓并未蔓延到心脏,所以流出来的血液依旧是鲜红的,白听闻异动连忙转过头去看,却看到玄川芎端着药碗,颤抖着手将那一碗心头血递给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惊慌失措地要给他止血,却被玄川芎按住,他轻声道“这是……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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