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街,但是两家平日里也是很少像今日一般见面交谈,晚辈也是在家里呆腻了,来您这里串串门儿,冒昧前来,多有叨扰,希望您别责怪晚辈才好。”
“客气了客气了,”完颜令的笑容如同大理石花纹一般凝固在脸上,心说刚来就对自己下蛊,还以此威胁自己要好好谈谈的那个人又不是他皇甫宁了,“既然宁先生肯赏脸来我府上做客,那就当自己家一样不必拘束。”
皇甫宁现在倒是想起来自己是客人的事,笑了笑,“叔叔这是哪里的话,怎么称呼晚辈如此生分?若不嫌弃,叔叔还是叫晚辈一声贤侄便是。”
完颜令听了直骂娘,心说你这小崽子还知道自己是后生这件事。可面上却还是乖乖赔着笑脸,不一会儿,随从便端着刚刚沏好的舒城兰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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