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倒是很透彻。”
“这倒没有,”陆三通顿了顿,“只是这世间的人做什么都需要一个理由,就连谋反都要冠冕堂皇地加上一个迫不得已,若真是迫不得已,又哪里来的力量去反抗?”
“你倒是说中了一个悖论。”王汐合上扇子,仔细思索着,“有些人,软弱的只剩下善良了。”
“弱者喜欢用善良掩饰心里的软弱。”
“何出此言?”
“哪个强者手上不是沾满血腥呢?”
“人真是个复杂的生物。”王汐看着陆三通,“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你今天想吃什么?”
陆三通用手托着脑袋思索一阵,“肉吧,想吃叫花鸡。”
“没有。”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陆三通本来已经想象到叫花鸡的香味和她举着鸡腿大快朵颐的场面了,结果王汐这盆水泼的不仅足够冷,而且足够快。
“有什么就吃什么,不然你就饿着。”王汐推开门,不住打了个喷嚏,虽然许怀凉解了方才陆三通施展的冰封千里但是落阳山气温回暖还需要一点时间。
本是晴空万里的天忽然黑云滚滚,一道响雷劈了下来,吓得陆三通一个嘚瑟。确定那道雷没有劈到自己后,陆三通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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