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让有的本该圆满的人生,硬生生出现了无法填补的缺憾,那是需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剧痛。
想到这里,言书意就想到了原身的父母,于是有些忐忑的问道:“杨院士,我想知道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说你这里的父母吧?虽然知道你很聪明,可你是怎么猜到,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的?”
“嗯。”
对上杨宗宁了然的目光,言书意没有掩饰:“您当初来过圣心孤儿院,我脑海中是有这段记忆的,我既然成了这里的言书意,不管怎么样他们就是我的父母,我也想在每年清明的时候,以女儿身份去给他们扫个墓、磕个头。”
“你当时才不到一岁!”
杨宗宁惊讶的看着言书意,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你从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记事了吗?”
能当科学家的人,小时候也是别人家的孩子。
但在杨宗宁的印象中,他可是从1岁多点,才开始对周围的人和事,开始产生记忆储存的。
“差不多吧。”
言书意歪头想了想:“我记得那时候您一句话都不说,就是抱着小小的言书意,在院长给您准备的休息室里哭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