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未定,扶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伸手支撑在椅子背上,却发现椅子异常高大,且质感柔软,是上好的真皮,与先前的简陋截然不同。
环顾四周,我所在之处已不再是那片废墟,而是置身于一间典雅的欧式书房内。我愕然,随即目光聚焦于那坐在桌前的人影——不再是纤细的少年,而是一个高大却瘦削的身影,熟悉而又陌生。
我定睛细看,这人是涂墨白,但又不是我所熟悉的涂墨白。眼前的他,显得更加消瘦,面容中带着病态的苍白。他正低头专注地编写着代码,我凑近一看,那些字符,那些逻辑,竟与我少年时写下的代码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