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去戒律阁。
月影大怒:“给我滚开!”
玄清身为一派之长,怎能被一个小丫头唬住,于是说道:“本门管教弟子,自有成文规矩,凌霄阁做事自有章法,你且让开,别不识好歹。”
月影忽然变脸,冷笑道:“凌霄阁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玄清听罢,吃了一惊,心想:“这丫头胡言乱语,疯疯癫癫,莫不是有什么心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正在月影和玄清争执不休时,逐风忙对月影笑道:“娘子,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回去好不。”
月影一听,心下甚喜,转怒为笑:“就听相公的。”在逐风面前她倒不怎么乖戾,变得温柔起来。
逐风轻声安慰着月影,接着向玄清使了个眼色,玄清看他似乎在演戏,难不成逐风不认识这女子?心下生疑,又不敢吓到了那女子,便让叶逐风暂且安顿好那女子。
月影满心里都是逐风,一别半年,初次相会,喜笑颜开。
逐风看着月影这副打扮,行事疯疯癫癫的,心中已有计较。他倒不记得在何处曾和这女子有一面之缘,此时莫名被他误认作相公,想来必是得了心病,当即温声细语,将月影好生安顿在山中客房,接着急忙赶回神武殿回禀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