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出宫去赴宴的,不是去丢脸的啊!
太后见他这模样,没忍住偷笑出声。
太上皇立马气的胡子都翘了三根。
眼睛一瞪,就开始睁眼说瞎话:“棉棉,还是给你皇奶奶梳头发吧,她是女人,赴宴这种大场合,需要好看的妆发。”
“唔……”棉棉摸着小下巴,很认真的思考起来:“皇爷爷说的,好像挺对的。”
太后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急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棉棉,还是给你皇爷爷梳,你看他……”
太后说着,直接上手扯了扯太上皇的头发:“你看他头发都乱了。”
“吴莲!你不讲武德!”
“厉雄傲,彼此彼此!”
“你!你无理取闹!”
“你不可理喻!”
眼看二老又开始熟悉的拌嘴,棉棉困惑的歪着头,皱起小眉头。
不系夸棉棉手艺好,梳的发型只应天上有咩?
为什么棉棉说要给皇爷爷皇奶奶梳头发,他们都介么激动啊?
这个问题,直到棉棉被厉瑾寒抱下銮驾,站在吴府面前,小家伙也没想明白。
时间已临近午时,吴府门前的大街小巷,早已被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皇家军的将士手持兵械站成一排,维持现场秩序。
即便如此,依旧挡不住那些想一睹皇上和皇太女风采的老百姓的心。
“那就是皇太女啊!长得真可爱!”
“瑾王如今当了皇上后,当真是意气风发啊!只不过,他脸上的面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摘?当年他毁了容断了腿,棉棉皇太女治好了他的腿,为什么不把他的脸也治好呢?”
棉棉小耳朵很尖,敏锐的听到了这句话。
小家伙搂住厉瑾寒的脖子,抬头看着自家爹爹脸上那冰冷的面具,奶呼呼的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棉棉也想几道呢!
爹爹虽然很宠她,可也有她不能碰的逆鳞。
他脸上这个面具,就是她不能触碰的地方。
有一次,她趁爹爹睡着了,想偷偷摘下爹爹的面具,看他的脸到底伤势怎么样,顺势偷偷把爹爹脸上的伤给治好。
谁知道,她刚碰到爹爹的面具,爹爹就醒了。
那是她回到爹爹身边以来,第一次看到爹爹用那么冷漠阴戾的眼神看着自己。
虽然很快爹爹就隐去了那个眼神,恢复了熟悉的模样,可那一刻,她还是被吓到了。
她知道爹爹脸上的伤有故事,可爹爹一直不愿意主动跟她说。
有几次她旁敲侧击的想问,爹爹也是不愿意开口。
不过能确定的是,爹爹脸上的伤,和五六年前那次战败有关。
棉棉盯着厉瑾寒脸上的面具,暗自捏紧小拳头。
爹爹脸上的伤,她是一定要治好的!
爹爹身为帝王,不可能一直戴着面具示人。
她要让爹爹恢复本来的模样!让世人不再议论他!
吴府门口,吴家众人全都盛装出席,站在门口迎接。
“臣等恭迎皇上,恭迎太上皇、太后娘娘。”
“皇上万福金安。”
“请太上皇安。”
“请太后娘娘安。”
说着,众人又一脸慈爱的看着棉棉:“恭迎皇太女殿下。”
棉棉看着自家的亲人,忙挥挥小手手:“免礼,快起来叭起来叭!”
众人不敢动,抬头看着厉瑾寒。
厉瑾寒薄唇微勾:“棉棉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都起来吧。”
“谢皇上。”
“谢皇太女殿下。”
众人陆续起身,棉棉也迫不及待从厉瑾寒身上下来,朝自己几个小哥哥跑去。
吴家回到京城后,就和小五吴翊彬还有他娘徐凤娇恢复了走动。
虽说徐氏已经和吴家断了关系,但有吴翊彬这层关系在,加上吴震海被丢在凤栖城,徐凤娇便放下过往,偶尔也会来吴府走动一下。
今日,徐氏和吴翊彬就都来了。
棉棉看着这群熟悉的面庞,激动的小短腿跟风火轮似的,‘噔噔噔’就往前冲。
“大哥哥,二哥哥!三哥哥!四哥哥!”
“五哥哥六哥哥……”
“咦?小七哥哥呢?”
没有看到熟悉的跟屁虫吴小七,棉棉疑惑的皱了皱眉。
小四吴逸凡宠溺的看着她,解释道:“小七那个小笨蛋在睡懒觉呢!叫他也不起床,棉棉妹妹,我们待会儿偷偷去小七房间,掀他被子,打他的屁屁!”
棉棉一听,立马坏坏的咬起了大拇指:“打屁屁?”
从前都只有爹爹打她屁屁的份,她还从没打过别的人屁屁呢!
也不几道打别人的屁屁系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