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来秦哲的院子,院里的景观布局和她的院子没有多大差别,不过他这里是真的空荡寂静。
房门紧闭,连个小缝都没露出来。
沐梓澜有些无语,话说这秦哲也太实在了吧?
不让他出门他还真的就这么把自己憋在屋子里,也不怕憋坏了。
“扣扣。”
“谁?”
“沐梓澜。”
“沐世子。”里面传来一声惊呼,而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再然后,房门被打开,露出了方鸿的那张脸。
“沐世子,你可算是来了!”
沐梓澜不适的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反问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秦哲呵呵一笑,“也没有很激动,就是这两天不见你,有些想你。”
闻言,沐梓澜嘴角一抽,无语的扫了他一眼,道:“别介,你这话说的我鸡皮疙瘩起一身。”
秦哲嘴巴一撇,很是不乐意。
沐梓澜提醒道:“别堵在门口,先让我进去。”
“哦。”秦哲让开位置,让沐梓澜进门,随后自己又将门关上,踱步进屋。
沐梓澜一进门就十分自觉的坐下了,顺便拿过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先前吃果子吃的满嘴都是酸味和涩味,难受的很。几杯茶进嘴之后,沐梓澜是真切的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话说,姬玉璃的那只青鸾是什么意思?最开始不是说要感谢她吗,既是感谢为何要拿这么苦涩的东西给她吃?真是搞不懂动物的脑回路。
沐梓澜抬眼,却见秦哲一声不吭的盯着自己,顿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你是盯着我干什么?”
“没事没事。”秦哲讪讪一笑。
沐梓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说:“你没事的话,我就说我的事儿了。”
“您说。”
“前日我和单军师商量了一番,觉得直接让你先去明月城更稳妥些,而且是用单军师的弟弟单宇的身份。到时他会给你一件信物,你拿着直接去沐王府沐伯。不过,你孤身一人的话,应该比我们快上一些,你就自己一个人在城里多等几天。”
“好。”秦哲毫不犹豫的点头。
沐梓澜抬眼望了望他,忽的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你在这里养伤,所以就麻烦你走之前在城主府里演一出戏,好让人觉得你和沐王府的人无关了。”
闻言,秦哲神色怔了怔,“如何演?”
沐梓澜勾了勾唇,“很简单,你在临走前和单军师打一架,一来呢可以避嫌,二来我正好可以看看你的实力。”
“还是世子爷思虑的周全。”秦哲语气里满是赞叹。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却有着这般缜密的心思,真的是不敬佩都难。
沐梓澜没有理会他的彩虹屁,而是一脸正色的说道:“秦哲,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当真愿意隐姓埋名留在沐王府,效忠于我?若是不愿,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先前答应的一切都可不做数。”
秦哲心中稍微震了震,随后唇角微杨,语气肃然,“沐世子,我秦哲答应的事情从没有反悔的道理。所以,我不会离开的。”
“那就好。”沐梓澜见他这么坚定,倒也是松了口气。
她用了这种方式留下秦哲,虽是保证性命无虞,可是就怕这一群儒士赞扬那些“不可苟且偷生之道”,到时再反悔了,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那样,于沐王府而言,将会是一大灾难。
她鸠占鹊巢用了沐世子这个身份,受了沐世子所有亲人和朋友的庇护,她也该竭尽所能去保护那些庇护她的人。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给沐王府的人带来灾难。
秦哲抿了抿唇,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沐世子,我还有一事想问。”
沐梓澜回神,望了望他,坦然道:“你说。”
秦哲的眸子闪了闪,“我听闻府上的下人说,毕原国的太子殿下过来了,那人可是叫姬玉璃?”
沐梓澜点头,“是啊。”顿了顿,又问,“你认识他?”
秦哲微微叹息,心中的情绪更是复杂不已,“不敢瞒世子爷,我和他确实是认识,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秦家还未遭灭门之灾前,因着家中长辈的关系,我们二人曾是好友。只是后来,一切都已物是人非。”顿了顿,他抬眼望着沐梓澜,犹豫了片刻,才问了句,“他现下好吗?”
沐梓澜眸光闪了闪,反问他,“你要是想知道何不自己去看看?”
“我不知如何面对他。虽然我知晓秦氏灭门与他无关,可是我还是有些……”秦哲说了一半,忽然顿住了,不知如何再往下讲。
“我明白了。”沐梓澜心中了然。
或许秦哲不恨他,但绝对是无法在和他做朋友了,毕竟两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