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门外的人身姿如竹,一袭简单素雅的白色长袍透出一份仙风道骨之味,三千墨发整整齐齐的束在脑后,面如冠玉,清朗俊秀,却又苍白的不见一丝血色。
长时间被一个“同性”……还是一个有诸多不良传言的“同性”盯着看,秦哲只觉自己这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个字说,“瘆。”
具体点儿,三个字,“瘆得慌。”
秦哲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沐世子,我之前那张脸是易容过的,这个才是我的真容。”
沐梓澜回了神,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这样啊,先去吧。”
“是。”秦哲心中轻松了起,迈步进了房间。
沐梓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最近这是咋的了,怎么看见美男就呆愣呢?
难道是受了原身的不良影响?
还是说,她是个潜在的花痴,经历一次生死之后这个潜在变成了……外在?
“啧啧。”沐梓澜不敢想下去,连忙关了门,转身进屋。
沐梓澜刚步入屋子,就见秦哲端端正正的站在桌前,沐远全程漠视,连个眼神都不给秦哲。
沐梓澜无奈的扶了扶额,刚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这什么情况?
单越在一旁瞥见了沐梓澜的身影,动了动唇准备说些什么,但见沐远犀利的眼神向自己扫了,顿时也止住了声儿。
“爷爷,你也不招呼秦公子落座,人家这伤还没好利索呢,你让人家站着多不好啊。”
沐远冷哼了一声,不满的开口,“本王没让他站着,他这是自己想站。”
秦哲到底是经历的多了,圆滑的很,也适时的出声解释道:“不怪沐王爷,秦哲一介罪人,怎能配在沐王爷面前坐下。”
闻言,沐梓澜嘴角一抽,秦哲以前多圆滑机灵的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矫情了?
罪人?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闻言,沐远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不咸不淡的开口道:“秦公子,你就过来坐着吧,不然你那师父来了,指不定又要诬陷本王欺负后辈了。”
闻言,秦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而后抿了抿唇,正色道:“沐王爷,昨日的事情是家师的不对,我代他向您道歉。”
沐远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傲娇与嫌弃,“别介,要道歉也是他自己来,让你来道歉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不起本王?”
秦哲摇了摇头,恳切的开口,“沐王爷,家师并没有这个意思。”
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沐梓澜满头雾水,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
沐梓澜的话说了一半,就直接被沐远给吼住了。
“你别跟本王在这里打太极。昨个是他说本王的孙子坏话的,要道歉也是他来,你代替不了他。”沐远看着秦哲,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不乐意。
看着沐远完全沉浸在和秦哲争执的世界中,隐隐有种走火入魔的趋向,完全将他最爱滴、最亲的“孙子”忽视了。
沐梓澜也只能闭上了嘴,坐回了椅子上,将手肘放下桌子上,托着脑袋,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大戏。
秦哲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解释道:“沐王爷,家师今天一早就出了月关城,怕是一时半会儿您也见不着他了。”
“跑了?”沐远有些惊讶,那老头昨个不是还挺有骨气的吗?
秦哲嘴角抽了抽,咬牙道:“师父家中有事儿,是临时走的,并非是跑了。”
“跑了就是跑了,哪里有那么冠冕堂皇的说法?”
秦哲无奈?_?,只能深深的呼了口气,笑着附和沐远,“您说的对。”
师父啊……这可不是徒弟故意抹黑您的,实在是这沐王爷太不依不饶了,这也是没办法啊。
沐远又问道,“你师父知道你的身份吗?”
秦哲抿了抿唇,“知道一些。”
沐远冷哼一声,“哦。所以你的身份现在暴露了,他一介散修护不住你,又怕被你连累,所以确实是跑了?”
秦哲感觉脑门里满是汗,“是我怕连累师父,所以让师父走的。”
“那你就留在这里连累我们?”沐远这话问的是丝毫不客气。
秦哲神色怔住,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他此次来是道别的。并没有想过连累沐王府,只是没想到刚才在门外听到沐梓澜想让他留下……
眼见着秦哲都快沐远逼疯了,沐梓澜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看戏了,便扯了扯沐远的衣袖,撇着嘴说道:“爷爷,秦公子找我是有正事儿的,你一直打扰我们谈话,还都是聊些恩恩怨怨的的事儿,无聊不?”
闻言,沐远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噎了回去,扭头看向沐梓澜,讪讪一笑,“澜儿,你别生气,本王不问了。”顿了顿,“要不本王先出去,你们自己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