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先驱者们组成的楔形突击阵型如同一块在激流中屹立的礁石,蓝色动力甲上不断增添着新的划痕、焦痕和能量灼烧的紫色斑痕。每一次精准的齐射都像撕开一层妖艳的薄纱,粉碎一个又一个扭曲的形体,但更多的薄纱又从阴影中涌现。
“推进!目标在前!”
狄奥多里克的声音透过嘈杂的战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挥飞船发动机般的铁拳,将一头试图缠上他手臂的守秘者砸成飞溅的光点。小队成员紧随其后。
重武器手卡西乌斯肩扛的热熔炮发出蓄能的嗡鸣,短暂蓄能后,一道炽白的光束瞬间犁过前方的回廊,将数头聚拢的恶魔和它们藏身的扭曲金属结构一同熔化成沸腾的铁水和蒸腾的紫色蒸汽,短暂地清开一条通路。
他们沿着这条被强行撕开的通道向下突进,沉重的战靴踏过流淌着污水的金属网格地面,每一步都溅起粘稠的油污。越靠近目标位置,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腐烂气息就越发浓烈,几乎凝结成实体,粘附在圣洁甲胄的表面。
墙壁上,那些曾经代表帝国工业力量的管道和粗大缆线,此刻都扭曲成了亵渎的形态,覆盖着一层搏动、半透明的紫色肉膜,如同巨大生物腐烂的内脏。
头顶冰冷的金属表面渗出滑腻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下。
终于,这一队冲出了狭窄的回廊,眼前骤然开阔。
小队成员的动作,在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出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眼前的地狱景象也足以撼动钢铁意志。
这里曾是城市底端巨大的货物转运平台,一个由无数金属平台、巨型升降机和粗壮支撑柱构成的工业心脏。
此刻,这颗心脏被彻底地亵渎,改造成了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活生生的祭坛。
目力所及,无数赤裸的躯体——巢都底层的居民男女老幼——他们被强行束缚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或者被嵌入那些搏动着的紫色肉膜墙壁之中。
他们的身体被扭曲成怪诞的角度,关节脱臼,肢体以不可能的方式缠绕在生锈的管道和线缆上。皮肤上覆盖着不断渗出粘液的紫色脉络,如同寄生藤蔓,深深勒入皮肉,最终汇聚到他们空洞大张的口中、瞪圆的眼眶里,仿佛这些脉络本身就是汲取生命和痛苦的导管。
他们的眼睛茫然地圆睁着,瞳孔里倒映着祭坛中央那令人疯狂的紫色旋涡。时间中回荡着那连绵不绝、令人骨髓发冷的呻吟,正是从这无数被强行固定在死亡姿势上的喉咙里挤压出来,汇聚成这片巨大空间唯一的背景音。
而在祭坛的最中心,一个由某种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非天然物质垒砌而成的巨大尖碑拔地而起。
尖碑表面布满了不断扭动、变幻的亵渎符文,它们如同活蛆般在碑体上爬行、重组。
在尖碑的顶端,时空本身被撕裂了——一个不断旋转、搏动的紫黑色旋涡悬停在那里。
那道实界裂缝贪婪地吞噬着下方汇聚而来的、肉眼可见的污秽能量流——从无数被束缚的死者身上强行抽取的生命力、痛苦和最终的绝望,混合着弥漫整个时空的邪神之力,形成粘稠的紫色光流,如同瀑布般逆流而上,疯狂注入那漩涡的核心。
旋涡的边缘,空间像劣质布料一样被撕扯出细密的裂痕,发出令人牙酸的、玻璃碎裂般的细微声响。
每一次搏动,那裂痕就扩大一分,从中隐隐透出无法名状的色彩和令人灵魂冻结的、来自梦境深处的邪恶低语。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从漩涡中心散发出来,沉重地压在每一名先驱者的肩上,仿佛要将他们的意志连同甲胄一起碾碎。
“神王在上……”通讯频道里,传来战士塔里昂一声极低、几乎被引擎声盖过的气音,那是目睹了超越凡人理解极限的亵渎后,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震撼与厌恶。
可在这声如同喃喃般的低语过后,小队中唯一的铁骑终结者再也无法忍受绷紧的盛怒,他迈着小型机甲般的身躯大踏步向前,上千年的记忆在他的脑中回荡,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迫使他如同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一般冲向那地狱之中。
扩音矩阵发出刺耳的电流爆音。
“这是——何等的亵渎!”
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唤醒了小队的生命。
“阵列!目标——尖碑基座!”狄奥多里克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瞬间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爆能枪指向祭坛中央那亵渎的源头,“卡西乌斯!热熔准备!塔里昂,菲隆,清除通往基座的障碍!其他人,火力掩护!撕开一条路!”
铁骑终结者左手动力钳发动,硬生生从地面上抓起一块重量超过百吨的石柱,猛然砸向那祭坛上由血肉与钢铁扭曲而成的亵渎雕像。
“为了神王!”先驱者们齐声怒吼,奥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