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特别爱给自己找理由,身不由己?用力的活着是吧?一般呢,我比较喜欢我老婆那样一个说法。”
“一个人冲进来大喊一声——异端!只有真异端才会急的跳脚和对方理论,你们越是攻击我,急于一切的否定我,恰恰只能说明一点,你们自己就是异端,不仅如此,你们还是一群懦夫,你们害怕,不敢面对变为邪教徒后的自己。”
吴奥来到它的旁边,在它的耳侧轻声道。
“我忽然有点好奇,找上你们的,为何不是「恐惧」,而是「繁育」呢?”
在吴奥说出那两个代表着禁忌的词汇后,大殿的地板和天花板上同时出现了异样,一团团如同黑泥一般的半液质物出现。
“嘘——”
“别说话,我没说你,我见过太多和你一样的东西了,你和它们相比,毫无特别之处,你毫无意义。”
吴奥没动,可身侧的腐化城主眼中却迅速失去了高光,灵魂在他的低语中破碎。
可伴随着它的死去,原本汇聚的黑泥却并没有增多或是减少的状态。
那股晦涩而又古老的注视顿时消散,就好像祂们朝这看了一眼,便直接离开了一样。
吴奥刚刚浪费时间其实是在确定一件事情。
就是罪神选择赐福对象的逻辑。
似乎与对象主体的欲望有关联,但本质上却并不完全相关。
用简单一些的话来说,祂们依旧和植物一样,取决于赐福对象是否有利于祂们,如果利益够高,甚至对方毫无关联,祂们也会依靠生拉硬拽的方式将其灌注成赐福对象。
但这引出另外一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罪神逼到不惜发疯也要逃离的地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