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到一股剧痛,咔嚓声中男人身子一歪倒地,终于看见倒立在自己视野中戴着面具的的男人。
“风……风辉!”鹰钩鼻男子满头冷汗地憋出几个字来:“你,你不该在……”
“认识我,看来你们还真是门内弟子。”公子星舒低头,冷漠地说:“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否则就像你右边那位。”
经过提醒的鹰钩鼻男人这时才听见了呻吟声,他偏头,骇然发现收男人面朝下呈逃跑的姿势趴在地上,四肢从关节处扭曲到了不正常的方向。
与此同时,楼下所有的妖兽除了獾兜,都已经在妖王的威压下匍匐跪地。
飞雪完全没管一旁不断惨叫,并双手使劲去拔红果刀柄的獾兜,只紧张地将小蛾子举在眼前看,又不断轻拍,手里的毛团依旧没有一点儿动静。
又急又气的飞雪将视线从小蛾子身上挪开,接着立刻对着獾兜踢了一脚,獾兜发出惨叫,被红果贯穿的伤口汩汩冒血。
飞雪:“说!是不是你们下的毒,下的什么毒?”
獾兜在剧痛中颤声,完全没了之前的威风哭喊:“大王饶命,不是我,不是我啊!是人,是人挑唆……”
飞雪抬头,和公子星舒对了个眼,金色的眼睛里已是冰冷无机质的竖瞳。
女修被看到后抖得不行,脸都吓得几乎变形,然后才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沙哑地尖声:“不是我!我不知道! ”
公子星舒于是直接干脆地将另外两个瘫着的人从楼上抛了下去。元婴修士的体质强壮,还不至于从二楼掉下来就摔死,但瘦男人还是因为浑身关节错位发出了持续不断的惨叫,叫得脖子上全是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