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星舒几乎以为飞雪醒了,低着头屏息注视着飞雪的面容。
……没有睁眼。
心跳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他感觉到一种无比的煎熬,刚才信誓旦旦在段青梅面前说过的话言犹在耳,可当再一次真切碰触到飞雪,依旧会令公子星舒感觉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来控制住自己不因为激动而颤抖。
放下两个字脱口轻描淡写,做却很难……
“公子。”
别叫我了。
“公子。”
公子星舒闭眼睁眼,茫然低头,下一秒,唇上温暖和柔软的感觉一触即逝。
飞雪眼睛里闪着潋滟的微光,松开手落回怀抱,因上方男人罕见的空白表情咧开嘴角,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公子星舒的喉结在飞雪的视线中上下滑动了一下。
飞雪笑着笑着,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可能有些,嗯……抱歉。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回应的答案是一个吻,一个深长的吻。
飞雪感觉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紧紧地箍住,而他的手更不自觉四处搜寻着公子星舒身上可以握住的地方,最后和他的手五指交扣在一起。
心跳的咚咚声好响,自己的,对方的,连交缠的喘息声都盖过。
“你,你想起来了?现在的你是谁?”
短暂的间隙,喘息之中,飞雪听见公子星舒近乎严厉的逼问。
“想起来了,我全部都想起来了。”飞雪颤声,只迫不及待地解释:“我真的差一点就见不到……”
一只手掌绕到飞雪的脑后拖着他微微用力,公子星舒低头,飞雪闭嘴凑了上去,又是一个激烈的吻封住对话,双方都是很久没有的激动。
“你简直是要玩死我。”
公子星舒叹息一样的说着,一只手却牢牢的锁住了飞雪的手腕,飞雪这时候已经完全骑在了他的腰上,满脸通红地不断喘,束好的头发散落下来一丝,眼睛痴痴地扫过两人都被扒得凌乱的衣襟,后背发麻。
公子星舒:“相思种?”
飞雪:“嗯。”
然后是两人之间的静默,飞雪几番犹豫,想要将这一切稍稍解释,被公子星舒一个眼神阻止。
“什么都不用说。”公子星舒整个人松懈了下来,彻底靠在了树干上松了口气,目光温柔而缱绻。
“欢迎回来。”
啊……我真的一点都抵挡不住他的每一句话。飞雪感觉自己开心地炸毛,哈哈哈笑着扑进公子星舒的怀里。
“天快黑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公子星舒将飞雪搂住,脑袋搁在飞雪肩膀上,感觉飞雪开始像小兽一样地蹭他,安心不少,看向远方,大脑却放空,以至于听见飞雪问他的话后想也不想就说:“不知道。”
飞雪:“……”
失而复得的后劲似乎有些大,飞雪其实自己的脑子也空空如也,过去的一个月好像做梦一样,只有部分记忆始终深刻,带着重逢的喜悦镌刻在脑子里。而此时此刻的这一瞬仿佛天地都远去,连带着活在这众多仙门中间错综复杂的关系都通通被抛之脑后,令兽只想在合欢宗做点该做的事……
“现在不行。”
公子星舒撇过眼:“光天化日的……”
“哦。”飞雪习惯地应了声,然后趴在公子星舒身上舒服得蹭了蹭,想起段青梅说还可以传授给他们一些功法的事,心不在焉地说:“那我们去找宗主借个地方?”
公子星舒投来复杂地目光,想了想后将刚才坑了段青梅的过程挑重点告诉了飞雪。
飞雪:“啊……”
公子星舒:“我前一秒才说过的话立刻就不做数了,哎。”
“那怎么办?那不然我继续装作不认识你?”飞雪想了想,试图通过假扮的方式帮公子星舒挽回岌岌可危地信誉形象。
“你还要这么玩我?”公子星舒靠着树干,眼神幽幽,抓着飞雪的手微微用力:“前段时间我焦虑地快疯了,几乎每天都在无数次说服自己放你走,你个小没良心的。”
飞雪心酸酸地,还是头一次见公子星舒如此幽怨的样子,却又觉得很有趣,连忙笑着重新凑上前去,献上再一个吻,终于将在暴怒边缘的蛟安抚了下来。
“我去找段宗主道歉吧。”飞雪说:“我将会给合欢宗一个妖王的承诺。”
公子星舒却摇头,觉得没有必要:“合欢宗从来都是中立的立场,段青梅的相好在每个宗门都有,且都是地位不低的高层,不分正魔,以你现在的身份她说不定还看不上。”
飞雪歪了注意力:“所以她在云天宗和凌空山的相好是谁?”
公子星舒没说话,飞雪疑惑地抬头,远处看见树干背后隐约似乎有一片黄色的裙摆。
来人的气息着实隐蔽,他们两个分神期的妖修竟当她来到了五丈内才察觉。
飞雪放出神识去探,发现来人有二,修为都算不上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