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
公子星舒又介绍一遍,顾裴之听完热情地道:“席间宽敞,仙子坐我这处便是。”
若兰入席,面无表情道:“顾公子幸会,不必唤我仙子,大漠上其实多喊我作小周哥,你们如此唤我好些。”
众人:“……”
顾裴之嘴角微微抽搐:“小周、哥,嗯,原来是随了碎星门门主姓,哈哈哈,看来你就是门主的下一任继承人选了,前途无量啊。”
若兰接过一杯果饮,淡然摇头:“师父催我找个相好的结婚,这样就不会威胁到他的位置,所以今日特意带我来看看仙界有无好汉,看上就可谈婚论嫁了。”
飞雪:“嗯?谈婚论嫁?”
刘宇河顾裴之头一次见仅一面之缘就如此言语干脆的姑娘,通通被这开场白镇住,瞬间不知如何接话。
林涭险而又险一口果饮喷到刘宇河身上,顶着刘宇河杀人的目光咕咚一口艰难将水咽了,然后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将青玉杯推远。
公子星舒回过神来,面露不悦:“你和周叔有此意,为何不早告诉我?”
若兰平静地直视上公子星舒,丝毫不为蛟的气势所迫:“因为此前师父觉得我一个都看不上,我也这么认为,可今日我一见钟情了。”
众人:“?!”
这姑娘实在语不惊人死不休,公子星舒才和若兰相处了半天,已经满脸麻木。
同时席间其余四位性别为男的修者表情也各不相同,顾裴之眼神躲闪唯恐避之不及,刘宇河偷偷去看飞雪,林涭耳朵通红心神不宁,唯有飞雪充满了好奇。
“一见钟情?就是看了一眼就爱上的?你看中谁了?”
心中已有猜测的公子星舒因为一时的震惊,没能阻止飞雪问出口,一步迟步步迟,若兰的答案话滚话说了出来。
“獦狚。”
“什么?”林涭猛地直起腰,和同样疑惑的同样疑惑的刘宇河对了个眼神,连忙问:“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立刻松了一口气的顾裴之和蔼地笑着解释:“啊,就是那只威武獦狚妖王?林兄,刘兄,不就是刚刚那群化形妖兽的领队嘛。”
“啊?”林涭难以置信地叹了一声。
“这不奇怪。”飞雪知道獦狚的能耐,曾经第五层可没少靠獦狚出卖色相赚钱回来,甚至赚得盆满钵满,于是飞雪见怪不怪,语气中甚至有种淡淡的自豪。
“嗯……”刘宇河扫了一眼飞雪,不置可否。林涭愣了半天,后知后觉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公子星舒,闭了嘴。
若兰将一众人的表现看在眼中,不满道:“怎么?妖兽不行?现在的世道,人类修士个个都瘦不拉几,强壮一点的还不一定好看,恕我直言,再坐的诸位……”
公子星舒这一次绷紧了神经,连忙出声打断若兰道:“咳咳!周小哥,门主让我带你来,未免没有与在座仙界的天骄们交朋友的意思。”
“天骄”二字被公子星舒特意强调,连飞雪都听出来了。
若兰到底只是直却不笨,一提点马上转口:“在座诸位好汉,有幸结识!周哥敬大家一杯!从此以后就是兄弟,来,干了!”
顾裴之嘴角抽搐,重新想了一遍叶夙的样子。
林涭自觉刚才的话没过脑子,率先举杯:“干了!”
于是众人将“珍贵的果饮”整壶酒一般牛饮完毕,总算也是认识了。
简单寒暄,公子星舒心累的想,总算可以聊正事了。
“顾公子,其实我来,身上也带着宗主委派的任务在,毕竟碧梧魔宫和玄灵岛的战役中顾公子都参与其中,虽然两场战斗的结局优势在我方,但魔尊还在,魔族就不可能散,之后云天宗还要与各宗门商讨退敌之策,许多安排和好处少不得要带上顾家一起。”
顾裴之心道果然来了,并扫了同一席间的众人一眼。
刘宇河眼睛在席间转了一圈,接到顾裴之的视线当即挑眉,抢先道:“风道友看上去不像是鲁莽的,怎的忽然就聊起打仗了,可要我与林涭回避回避?”
林涭不着痕迹地瞪了刘宇河一眼。
公子星舒抬手敲了敲青玉小杯,面具下唇角微勾:“不用,风辉自诩看人看得还算准确,说各位都是天骄也不是胡说的,当然我也会给各位选择的机会,若觉得我们妖兽实在相处不来,也不会勉强。”
飞雪垂眸,无所谓地想没关系,这群人的气味他都记住了,大不了以后出事了找到他们,然后一口一个……嗯?小蛾子呢?
“你们还要聊天聊很久吗?”若兰终于露出了点不耐烦地表情,指了指看台道:“是不是小秘境比赛要宣布开始了?那我得先行一步。”
若兰行事干脆利落,顾裴之起身相送完回到席间,心想着此次临行前顾家家主交托给他的责任,不免得心情沉重……嗯?我的琴上那是黑乎乎的个什么?
“小蛾子!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