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炎一袭隆重的云天宗重纱羽衣法袍,容色威严,灵力外放,威严地在最高之处,憾地钟下,沉声缓慢开口:
“诸位能赏光来我云天宗钟鼎盛会,不胜荣幸!”
此刻若容柳炎继续说下去,开始盛会,等于出师不利,三长老接了二长老一个眼神,马上起身此时发难,打断了柳炎接下来的话厉声道:“柳炎!你师父尚未正式传位于你,如何敢不经我们同意就作此主张?”
独坐左侧高台中的周荣北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另一席间的云霄雨嘿嘿一笑。
柳炎不慌不忙,对着三长老拱手回:“长老请坐,徒儿正要说此事。”
即使内斗众所周知,但外人在,无论如何得讲究脸面,三长老受了礼不得不坐会席间,听柳炎一字一句,有条不紊对着来会的所有人解释。
“我自出生起被师父捡回云天宗,虽是拜师,更如认父,因此师父对阵魔尊重伤,弟子又是当中最长,自当担起这份重责,在师父回归期间维护好云天宗的一切。故今日,风宗主亲传大弟子柳炎承蒙诸位赏脸,在此宣布——”
“且慢!”
二长老一声断喝,不容柳炎顺势说完,反应极快道:“云天宗宗主之位岂可用凡间继承之法延续?成仙者自古以来者寥寥,是否有灵根不在家族,而在天命所归!”
若兰就在近处听着,已听完马上冷笑一声,对着坐在一旁的云霄雨和公子星舒就直言道:“哟,没看出来你们宗门二把手这么拼呢,不怕得罪妙音谷的修仙世家?”
公子星舒更新了一下自己对若兰的印象,不是清冷内向,而是冷酷毒舌。
云霄雨:“你猜他为什么不怕?若真的大权在握,云天宗何惧心不齐的四个世家?”
若兰想了想觉得也是,皱眉道:“那怎么办?子承父业行不通,人家要天降吉兆,星机阁的不帮你们?”
“不急嘛,这不就看师弟的本事了?”云霄雨悠哉悠哉地往后一仰,露出同排端坐的公子星舒清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