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筱雨强撑出一丝笑容,便跟在林奕身后上了电梯。
舞未尽,场未散,气氛依旧热烈,不少政客谈论的话题,都与竞选的格局息息相关,时而还聊些林奕不知晓的政坛隐秘。
他听的倒也觉得有趣。
只是身旁的女人,今天挡酒尤其的猛。
谁来都是一整杯,喝得好几个署长都直竖大拇指。
他只觉得,晏筱雨今天哪是心情很好,明明是心情很不好,借酒消愁呢。
宴会散场,只留下国安署几个工作人员在收尾,姜着山今天也是喝猛了,往日很少醉酒的他,今天都是秘书扶回去的。
至于林奕,倒是只醉了八分。
原因也很简单,晏筱雨实在太猛了。
林奕暗自估摸了下,她怕是红酒都喝了有一瓶多,说是两瓶怕也差不了太多。
她摇摇晃晃,已经没了一个助手的自觉,轻哼着靠在他的肩上。
“筱雨,你家住哪?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林奕有些傻眼,往日里都是他喝醉,被夏初霁或者晏筱雨送回去。他这个半吊子的酒量,头一回没不省人事,也是罕见的体验。
一团丰腴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显然还有几分清醒,含含糊糊道:“帮我开间房,我就在这里休息……”
“你真不回家吗?”林奕虽不知道晏筱雨住哪,但是从她的地位与家境来看,想来是住在附近的首都核心区。
“不回!有什么好回的!”晏筱雨像是耍着酒疯,语气很是生气。
林奕抿了抿嘴,也是没有办法,见国安署其他几个扫尾的工作人员都以一种好奇的眼神盯着自己,似乎想看些八卦。
他有些无语,摇了摇把全身重量靠在他身上的女人。
“去找前台安排一间房吧,让司机在楼下等我,待会送我回去。”林奕朝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安排道。
那小伙子神情还有一些意外,似乎是觉得林署长还要回家,才是不正常的,但他职位地位,就是来服务领导的,哪敢多嘴什么,赶忙应了下来。
……
奢华的酒店走道里,林奕扶着她,一路将她送到房间。
“你早些休息吧, 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多睡一会吧。”林奕把她送到房间,给她拧开了一瓶矿泉水,便准备转身离开。
“我和你老婆,你更喜欢谁?”一个尖锐且具有穿透力的年轻女孩声音,突兀地透过颇有些年份的墙体,直直传入屋内,让林奕表情都怪异了几分。
这酒店虽然奢华,年岁确实旧了些,隔音做的也太差了吧。
不过转念想到这房间定的晚,位置较佳的房间早已订完,只剩下这间位于最拐角的标间,条件差些也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隔壁男人的应答听不太清,只有床铺晃动的撞击声,没折腾一两分钟便结束了。
“你嫌吵的话,要不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林奕回过头来,神情多少有些尴尬,却只见晏筱雨神情呆滞地坐在椅子上,酒似乎已经醒了几分,一脸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摇头。
紧咬着红唇。
淡粉的唇瓣,似是因生气而颤抖着。
“署长。”她于昏暗中,如此称呼道。
“嗯?”林奕回身,目光疑惑地看向状态极其不正常的她。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般,倏地站起身来,直直看向林奕。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陪我。”她头颅低垂,话音很轻,手指蓦然从肩上撩过,那酒红的晚礼服,便宛如幕布般,直直落在她雪白的脚踝旁。
“筱雨?司机在下面等我……”林奕只觉得这女人今天怕是吃错了药。
她不言,只是一味的将纤细的肩带与绑带都拉开,毫无保留的雪白与软腻都暴露在他的眼前。
“抱我……”她声音颤抖着,双手环在林奕的腰间。
林奕长叹一口气,将她推开,从地上拾起红裙,交还给了她。
“司机在等我。”他重申了一遍。
她没有接过那红裙,只是眼眸苦笑着摇头。
“怎么?署长也嫌我脏吗?”她这一句话,似是用完了她全部的力气,整个人滑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她从未背叛过她的丈夫,就算是借着她的颜值优势,努力往上爬,她都未曾让别的男人僭越过。
但今晚,她恨,她好恨。
恨她曾经的选择,恨她那个没有一丝温度的家,恨那个将拳脚落在她身上的丈夫。
甚至恨,此时此刻,拒绝她的林奕。
她很差吗?真的除了一个首相亲属的背景,就那么低贱的一文不值?
林奕默然,心里暗暗猜到了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从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