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我和孤儿院的缘分倒是挺深,没想到那架钢琴捐给还真是捐出了缘分。”
“三爷您要是真正了解了孤儿院每一个人,你就会知他们都挺优秀的。”
“是嘛,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他倒是挺想见见茵莱的老板。
“进来吧。”
孟茵这几年管理餐厅怎么说也是一个小管理者,锻炼出来的干练气质让人眼前一亮,但是再怎么干练,也比不过从小在就在家族下成长的顾三爷,一脸从容不迫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压迫性。
他就像一个上位者一般坐在那里摆弄茶具,孟茵进来好一会了,他也没说一句话。
孟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眼前这个男人,轮廓深邃,眼底是没什么温度的无尽漠然,鼻梁高挺笔直,一张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他不说话,孟茵也根本参不透他什么心思,也不敢贸然说话。
她现在心里有些紧张忐忑地懊恼着老五关键时候掉链子,非要去什么卫生间。
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惶恐不安。
“顾三爷?”
顾三爷将烧好的热水滚杯,洗茶,一番操作下来之后才波澜不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是说两个吗?怎么就一个?”
孟茵:“我五妹去卫生间了。”
“哦?这么回事。”
孟茵语气软道:“三爷,我知道昨天我们得罪了顾小姐,今天是特来赔礼道歉的,这是我们庆市的一点地道的小心意,三爷您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