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那些不绝对忠诚的人。’”
“她们自己,就会走下去。”
元起沉默良久。
他想起拓跋耀临死前的那些话。想起“彼之英雄,吾之仇寇”这八个字。想起那句“为了我们自己的世界,能够安稳地存续”。
此刻,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天命教与渡天门,最可怕的不是他们的实力,不是他们的渗透手段,而是他们那种顺着人性的弱点、顺着已有的裂痕、顺着最深的执念,轻轻一推的能力。
不需要制造矛盾。
只需要发现矛盾,然后放大它。
不需要制造仇恨。
只需要发现仇恨,然后点燃它。
李俊雨的声音继续响起:
“另一边,红尘道两脉的男弟子,地位不高,长期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他们迫切想要改变自身的现状——这也是他们与天命教合作的契机。”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悯,也带着几分无奈:
“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公平,不过是尊重,不过是一个能够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可他们选错了路。”
元起轻轻点头。
他能理解那种被压迫、被轻视、被边缘化的痛苦
但理解,不代表认同。
选错了路,就要付出代价。
“他们都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李俊雨的声音沉了下去:
“更低估了对方的狠辣。”
“他们以为自己是合作伙伴,是天命教的‘朋友’。可在天命教眼中,他们不过是棋子,是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工具。”
“结果就是——他们掌控区域内的秘境,被攻破了很多处。”
“内部也崩坏了。”
“最终,差点让整个玉女山,陪着他们一起覆灭。”
元起沉默。
良久,他开口问道:
“师祖,是那位大人物……保下了玉女山?”
李俊雨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荒域真君妖皇榜第一席,问剑城城主——”
他一字一顿,缓缓说出那个名字:
“荒域,天尊妖帝之下第一人,剑真君,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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