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前,袭击突至。
乾元山驻守此地的最高战力,是第五圣子——顾青衣。
她此刻站在阵法最薄弱的那处节点之后,素白的裙衫已染透鲜血,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
她生得清冷,眉目如远山含黛,此刻唇色却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她身后,是五名金丹后期的宗门执事,人人带伤。
更后方,是几十名带队的筑基修士,以及那扇通往幽紫秘境内部、此刻已经关闭的光门。
光门之后,还有两千名正在秘境中历练的低阶弟子。
不能退。
顾青衣攥紧手中那柄已现裂纹的本命飞剑,强行压下经脉中翻涌的血气。
但她更清楚——
撑不住了。
阵法的核心枢纽已经被破,如今笼罩他们的,不过是残阵最后的本能挣扎。而对手的下一张破阵符,已在蓄势待发。
——三位金丹。
其中两人一袭黑衣,面具覆面,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特征泄露,显然是刻意隐藏身份的死士。
他们的实力约在金丹后期,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不求杀敌,只求牵制顾青衣之外的其余五名金丹修士。
而真正让顾青衣感到绝望的,是第三人。
那是一个青年模样的白衣男子。
他没有隐藏面容。
剑眉入鬓,薄唇微扬,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桀骜与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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