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子鼠神后没能唤来义士护驾,反倒被轻敲脑壳顿悟妙理。
“呀,是望舒姐姐来啦,这枚青提甜美喜人,便送于姐姐吃吧。”
元辰子鼠到底是子时首脉,极为精通讨喜迎福之法。
见反抗不过便举青提,怯生生做乖巧状,痛失元辰神兽之威严。
好在殿中众人还不如他,皆拱手行礼赞颂‘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太阴元君’之名,无心笑他身姿柔软。
不得不说,月神望舒职权过大,上督十二月将,下管山川四渎、五湖四海、十二溪水府,并酆都罗山。
其为青霄混元乡直属上级,亦被当地真修敬重尊崇。
“无需拘谨,我等百年难相见,偶遇何必再疏离。
倒是你,不会在果中藏物放倒我吧。”
“姐姐说的什么话,咱早就心服口服了,断然不会心怀恶念。”
月神望舒很随和,元辰鼠目溜溜转。
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和谐,至少有段时间暗中争锋,方才上不厚道、下不老实。
“姑且信你,免得你家后辈难堪。”
“非他难堪、是我无光,快将本鼠放下,这么多人都看着呐。”
元辰子鼠送出一枚青提后,当即协礼图报,催促月神快放手、让其重新立威严。
不想月神也听劝,抬手送其回玉盏,还赠金桔一枚算作青提之礼。
“算了,我在此地显贵压喜,你等继续议事吧,我去后堂观厨景。”
“我等恭送,月宫黄华素曜元精太阴元君。”
名号过长、名望过响也有坏处,至少月神很难融入人间事,谁见其容都肃穆。
直到其踏光而去后,殿中气氛方才舒畅自然,元辰子鼠更是脚踏玉盏、手举金桔道。
“诸君聚义可有良策,何时逐月、当家做主?”
“···,我是外界龙,什么都不知;耳朵也不好,话语听不清。”
“怕什么,把你家天帝拉出来,他德高望重能绝天通。”
鼓龙圣君很无奈,他家天帝睡得安稳,怎么请来主持大局。
再者那是帝、而非将,有大取舍、大威仪,真的醒来他又如何自在,怕不是要立刻回心转意从良守法。
再看四海龙君默不作声,大吉小吉分食瓜果,雩风真君亦仰望殿顶,似是在欣赏藻井浮雕。
周元也算看出来了,图谋反正是月宫传统,玉兔为之、子鼠亦为之。
不过他们身份特殊,一个是欢喜长乐、一个是造反有理,换做旁人怕是不好以身试法。
“也罢,兹事体大、不可妄动,待本鼠寻得妙计安天下,再请诸君共出力。
还有没有好吃的果子,再给本鼠上一盘,好让本鼠补足精力图谋大计。”
“元辰在上,我这里倒是有些···”
“咱们自己人、本就是一家,唤我老师就好。”
周元取出如意果与金钱果,本想以他乡灵果送鲜美,谁知子鼠欲作师、不知有何能教人。
【叮,获得月净菩提琉璃果*1,使用后可清除绝大多数负面状态,亦能大幅度缓解己道侵袭,并急速回复气血与神意。
注:此乃元辰子鼠巧手妙取之果,失主含而不发,准备回头敲打。】
“尝尝,月神敢提本鼠,也要付出代价。”
“···,老师甚勇,我难研学。”
元辰子鼠太勇了,被抓之时还探爪。
周元真不想称其为老师,免得被人多误解,但事与愿违,子鼠当前、月神在外,还是先应时敬礼比较好。
“子四赢了许多次,今朝终见子五胜。
你回头和你那师长说说理,让他别怨本鼠不出力,我啊,有心无力,也管不得人间道如何自处。”
“先天神灵也管不得吗?”
“如何管、如何评,人心最复杂,各有各的理。
子四成事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我等元辰斗志衰,无意阻挡自救法。”
青霄混元是成道之乡,并不要求天地众生为其尽忠。
相反祂愿意留出一线生机让人逃渡,至于成与不成,就只能看人间道自身的造化了。
“那月神之事可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我等败而不服,回头还要起事。
不过太阴元君真有德,本鼠对事、不对人。”
秘境天也有其局限性,其无法完全归化子五明初真君,亦不能彻底改变元辰子鼠。
这就造成了一种特殊局面,即越向上行越独立,职权再难压心意。
【叮,元辰子鼠对你使用辞旧迎新法,其未能找到明初镜。
辞旧迎新法为公平交易术,元辰子鼠取走旧物、送来新礼,此法未成新礼难得。
注:私藏明初镜将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