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卫东今天为什么来纺织厂?
难道是闲的没事做?
为了看姬雨菲她们?
都不是!
姬雨菲她们昨天晚上就住在贾家的。
他为姜平安而来。
没错!
他今天过来就是准备好了要收拾姜平安的。
每个男人都是有逆鳞的。
女人就是贾卫东的逆鳞之一。
姜宏贵拿下了自己的场长职务贾卫东都无所谓。
现在还是天寒地冻的,这样的装束一点也不扎眼。
有好吃的当然一身是劲,上了马路后,几人骑着自行车你追我赶的朝着城里飞奔。
“……”
姜平安带着三个小弟,骑着自行车出了纺织厂。
一路尾随。
但姜平安这小子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那就要做好承受贾某人的雷霆手段的准备。
“叮铃、叮铃.”
“姜哥局气!”
为了能让三个小弟尽心尽力的帮他出谋划策,姜平安决定带他们吃点好的。
去便宜坊当然是有烤鸭吃了。
“姜科长敞亮!”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摸样。
一条围巾裹紧了整个头部,只留出了一双眼睛。
这個人是谁呢?
贾卫东!
他在离开纺织农场后没多远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进了空间。
此刻的贾卫东穿着一身破旧的棉袄棉裤。
就是和他最亲密的人,不仔细的分辨,大概率是认不出来的。
别说姜平安几个没注意,就是注意了也认不出他是谁。
一路上,他们胡乱的吹着牛,不时的发出肆意的浪笑,全然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的情况。
姜平安话刚说出,瞬间就收获了一堆彩虹屁。
下班的人流中,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远远的吊在他们后面。
“哥们!便宜坊走起!今儿不醉不归!”
直到姜平安几人进了便宜坊。
晚上。
八点半左右。
姜平安和三个小弟勾肩搭背的走出了便宜坊。
到了大街上四人分开,各自回家。
朦胧的路灯下,大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姜平安跨上自行车,歪歪扭扭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骑着,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三个小弟帮他出了不少主意。
其中一个就是让他继续授意食堂主任给秦京茹施压,不从就下放到车间去当挡车工学徒。
他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成功的几率比较高。
“秦京茹!你个小娘皮乖乖给老子等着!嘿嘿!”
姜平安仿佛已经看到了秦京茹被压在自己身下,无奈的,婉转承欢的场景。
“砰!噗通!…”
“哎呦!…”
路过一个小巷口,骑在自行车上的姜平安,突然被人踹了一脚,连人带车倒在了地上。
摔了个狗吃屎!
好在身上的衣服很厚,倒是没有伤筋动骨。
“谁!谁特么不长眼睛?…”
姜平安嘴里叫嚣着,慢慢爬起身。
“呼!…”
回答他的是呼呼的风声。
一个麻袋随之兜头盖脸的套到了他的身上。
“谁?你是谁?老子可是纺织厂管委会主任的侄子,你打了老子知道后果么?”
姜平安哪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
他一边挣扎,嘴里一边摆出姜红贵这个靠山威胁着对方。
结果对方却毫不买账,他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街边的巷口里。
见对方一声不吭,威胁得不得回应,姜平安的语气马上变软:
“那个.兄弟!咱有话好说,我有钱我给你钱…”
“砰!…”
姜平安被来人像是货物一般重重的丢到了地上。
摔得他眼冒金星,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刚刚在便宜坊吃下去的酒菜也全部都吐了出来。
“呕!.哎呦!哎呦!…”
来人全然不顾他的哀嚎,一只大脚踩到了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饶命!救命啊!呃!…”
黑暗中,银光一闪。
一支银针穿过麻袋,准确无误的扎到了姜平安的哑穴上。
“啊啊呀呀…”
姜平安张大了嘴巴,但再也发不出求救的声音。
紧接着,他就被人扒拉下了裤子。
黑暗中,银光再次飞快地闪烁了起来。
一根根银针在来人手中出现,不断在他的关元穴等几个肾脉的重穴上扎了下去。
来人是个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