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颠覆旧社会的红营,他们之间的冲突在面对红营这种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自然也不会发展成历史上那种你死我活的关系。
“这就是蝴蝶效应啊!”侯俊铖轻叹一声,顿住脚步,冲应富贵叮嘱道:“老应,白莲教这种组织,光靠军事剿灭是剿不绝的,必须建立起一套让百姓受益统治秩序,我们和白莲教比的不是谁强谁弱,而是谁更有建设和治理的能力,这和我们在赣州剿匪面对的情况差不多,所以才会调你去北方主持工作!”
“和赣州剿匪不同的是,短期内,本部是没法给予你多少帮助的,一方面我们的各项改革和政策推进也处在关键时候,不能过分分散精力,另一方面,吴周郭壮图和吴世琮正在永兴鏖战,大小战事已经经历了十几轮,只等一场最后的决战,而贵州根据地也正在谋划趁机对李本深部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吴周治下的局势会迎来一场大规模的变动,我们也要盯着西南方向。”
侯俊铖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应富贵的肩膀:“所以啊,老应,此番北上发展,就得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