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凭证,要办事不利,诸位尽管推责于我,我只求那时不要胆怯留手。“
般若说完,行礼之后便转身离去,毫无留恋的姿态。
大门被打开又缓缓关闭。
诸佛手中都捏着般若留下的信令凭证。
这可并非一枚两枚,人手一枚就等于事实怎样任由他们说了。
“诸位如何说?”
“不妨信之一回,如此多的信令在手,还怕他不认账?”
“大乘佛法没有彻底解决,便是来日命门,早日解决亦是好事。”
“言之有理,此番应当是尊佛心中所想。”
“总不能是般若害人不利己,他再也不想在佛门呆了吧。”
诸佛各自出声,倒也默认了般若的说法。
毕竟比起最初自己负责,他们此刻手中已经有了替罪羔羊——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更何况般若所说,亦有几分道理。
声音渐渐归为一处。
殿外。
般若神色平静,也没有回望看向身后的普陀寺,径直往外而去。
这样一来,事情大抵有点模样了。
有时候宗门内的派系间隙,就可以是致命的点。
尤其是有一番足够的贪心和不满足。
以前这招数他们就玩得不错了,可也没人真的吸收了教训。
人,总是这般。
不过是仗着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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