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
楚悠没说话,而是拿眼神比了比床内,眼神挑逗的意味十足。
仿佛是在说,既然愿意,还不快睡进去?
司徒允儿略显机械地缓缓转动着身子,竟是准备就这般越过楚悠,睡到床里头去。
把楚悠直接给看笑了:
“你睡觉,至少也该将外套脱了吧?”
“我、不、不用了。”
言罢,司徒允儿不等楚悠再问,猛地爬到了床最里头,钻进了被子,竟是将头都蒙了起来。
那速度,与他惯有的温吞性子,简直格格不入。
楚悠疑惑凝眉,事有反常必有妖!
“小司徒?”
“我在!”
“你在干嘛?”
“没、没什么。”
“不怕把自己憋晕过去?”
“不、不会的!”
“好吧。”
楚悠状似妥协地也躺下了,可被窝下的手,却猛然袭向了司徒允儿的腋下。
“啊!”
随着司徒允儿的一声惊呼,楚悠手掌已多了一本镶着金边的图册。
“不要看!”
司徒允儿忙从被窝中爬起来,想要将图册抢回来,可还是慢了一步,楚悠已经翻开了第一页、第二页……
她诧异又略显羞涩地抽了抽嘴角,看向司徒允儿的眼神略显复杂:
“你们鲛人族圆房……花样竟这么多吗?”
楚悠原以为,她在妖界时而化身半妖那会儿,与南宫颜或申屠胤二人,花样已经算够多了。
没想到鲛人族这里,还能看到新鲜的玩意儿?
司徒允儿终于抢回了册子,紧紧揣进怀里,面红如岩浆,脖子和身子恐怕全都红了,羞得直接被对着楚悠躺下,浑身都轻颤了起来:
“是、是父皇硬塞给我的,我、我没想过今晚便拿出来。”
可自家父皇是在他换好了新郎服准备出场的时候,临时硬塞给他的。
他因为太过紧张,换衣裳的时候忘记拿芥子袋,根本没地方收,便只能藏在怀中。
他小心翼翼不愿意穿帮,就是怕楚悠发现了会多想,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她不会以为自己见色起意,或者蓄谋已久,今晚压根儿就不顾之前对她的承诺吧?
她会不会因此,就讨厌自己?
越这般想,司徒允儿就越紧张,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一半,声音都变得低沉卑微起来:
“我真的没有想食言,是父皇给我的,当时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楚悠,你……”
“我信你。”
楚悠轻柔地缓声道,俯身到他薄而白皙的耳朵旁低语:
“父皇也是好心,我哪里会责怪他。
何况,今晚本就是我们洞房花烛,原本暂时不能与你真正圆房,我还蛮遗憾的。
得亏方才看了册子,给了我弥补遗憾的法子。”
“什、什么?”
司徒允儿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懂楚悠的话?
什么弥补?
怎么弥补?
什么法子?
难不成,她是又想与自己的神识……
念及此,司徒允儿方才褪下的血色,一下子又涨了回来,甚至比先前还更红了。
就像是,被放在锅里红烧的鱼?
秀色可餐!
虽然觉得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不影响楚悠挑逗他的心思。
她自他身后,缓缓拥住他,轻吻住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听说,鲛人族……很敏感?”
“唔!”
司徒允儿浑身绷得笔直,激荡得不行。
他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
“不要……”
下一瞬,二人盖着的被子却被猛然掀开。
竟是司徒允儿受不住楚悠的挑逗,原本幻化成的双腿,竟变回了鲛人族的鱼尾。
看着那足有十几米长的七色鱼尾,楚悠额角跳了跳,无奈看他。
后者却因自己的失态,眼眶彻底红了:
“对、对不起……我没控制住……”
“嘘!”
楚悠用手指轻轻抵制司徒允儿粉红的唇,笑靥如花:
“我的小鲛人夫君这么秀色可餐,急不可耐地想要玩些‘新奇’的花样,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言罢,楚悠的视线,从司徒允儿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他那条闪耀着七彩的鱼尾上。
自上而下,不断地打量着。
暧昧着、拉丝着……
仅仅是眼神而已,司徒允儿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尤其是,她盯着他的鱼尾一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