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时间。”李昊指了指远处药田后面的礁石,老爷子本来还想去后山钓鱼,不过全家反对,老头儿没去成……
“好,好!” 房玄龄抚掌轻笑,眼中露出期待。
一旁的孔颖达却望着海天相接处那愈加绚烂的晚霞,若有所思,忽然问道:“贤侄,此地无须登高,便可观此沧海落日全景,实是造化所钟。不知贤侄是更喜这落日余晖,还是惯看朝阳初升?”
“我个人更喜欢日落吧。日出虽然也壮丽,但天一亮,喧嚣就该来了。日落不一样,鸟儿归巢,人归家,有种……嗯,绚烂归于平静的归宿感,看着心里踏实。”李昊跟着孔颖达的视线望去,想了想,随口道。
“绚烂归于平静,喧嚣终有归宿……贤侄此言,暗合天道循环、人事兴替之理,张弛有度,方是长久。善。”孔颖达闻言,细细品味,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