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声再响!伴随刀锋割断肌腱、斩断骨头的可怕声音!
“噗嗤…噗嗤…咔嚓!”唐军三五人为小组,如旋转剃刀切割吐蕃松散骑阵缝隙!一名吐蕃武士格挡,障刀诡异上撩切开其喉咙!喷溅同伴一脸!另一名唐军矮身贴地扫过,障刀闪电般扫断吐蕃兵小腿胫骨!人栽倒被踏!
混乱各自为战的吐蕃兵如同割草般倒下!绝望和剧痛在赤拨瓜石胸中燃起野火!
巨大屈辱与死亡刺激点燃赤拨瓜石草原猛兽凶性!
“啊啊啊!滚开!给我滚开!!”他双目赤红,野兽般嘶吼!
一柄障刀刁钻劈向他脖颈!寒刃未至风先到!喉结起栗!体内猛兽咆哮!不退不格!身体猛向右侧倾弯折贴鞍!
致命刀锋擦面颊扫过!削落碎发!就在下探同时,右手弯刀暴起!灌注所有力量、恐惧与愤怒!匹练银弧左下向右上疾撩!
“噗——嗤——!”割裂厚革闷响!刀锋精准吻上薄皮甲包裹的咽喉!滚烫鲜血高压水枪般喷射浇在赤拨瓜石半边脸上!
舔舐嘴角粘稠腥血,眼中猩红闪烁!
“滚!”他旋身刀势不停至高点一翻一沉!更沉重暴戾斩向另一斜刺他腰肋的唐兵!“咔嚓!”劈断格挡障刀!摧枯拉朽劈开左臂护甲,斩入肩胛骨深处!利刃撕裂骨骼!士兵半个身子几乎被劈开撞下马鞍!
这悍勇两刀斩让唐军阵势短暂迟滞。赤拨瓜石脸上狞笑凝固!唐军士兵目光冰冷漠然!
三人冰冷呼喝联动:一人正面凶悍直刺赤拨瓜石面门!一人侧翼提缰!战马人立!障刀借势如巨斧开山横扫腰际封他扭避!第三人无声滚鞍落地!战术翻滚至赤拨瓜石坐骑前蹄下!障刀寒光闪动由下至上狠狠划向马前腿肌腱!
噗嗤——!!!
沉闷切割声!难以言喻撕心剧痛从左大腿外侧爆发!
“呃啊啊啊——!!!!”源自生命底层的纯粹痛楚惨嚎!半边身体瞬间麻痹!“滚烫液体”如决堤洪水从巨大创口汹涌喷出!世界撕裂扭曲,血红金星迸溅!无法控制身体与暴怒坐骑!
整个人被狠狠甩飞!
砰!!!身躯砸落碎石地面!巨大伤口被摩擦拉扯更恐怖!鲜血“咕咚咕咚”疯狂涌出!瞬间染红裤子和地面成黏腻黑红!血腥混合土腥直冲天灵!
寒风持续刮过青平废墟,无法驱散盘踞的死亡气息。象征鹰扬骑营的铁血工作接近尾声。
巨大原木拖橇在“吱嘎”声中,载着两堆人形残骸般尚有余温的“包裹”,被拖曳至高耸完好的石屋前——吐蕃赤土德拔族长官邸,现为安西军临时行辕。
火把刺目燃烧噼啪作响,将寒冷映得更加彻骨。
两具布满血污泥泞,散发血腥、汗臭、伤口化脓腥气、排泄物恶臭的躯体被粗暴掀下拖橇,重重摔在冰冷坚硬光洁无垢的青石地!发出沉闷撞击!微弱抽搐格外清晰悲凉。
赤拨瓜多断肋刺肺,每次微弱呼吸都是酷刑,冷汗混合污血不断淌下,右臂极不自然扭曲。破碎锦袍污秽不堪。他费力掀开眼皮缝隙,目光浑浊涣散如残烛,胸膛在剧痛中剧烈起伏。
不远处,赤拨瓜石蜷缩,恐怖大腿伤口被污秽粗麻布条草草缠绕,黑红血液持续渗出染红大片石地。深度昏迷,面如死灰蜡黄,唯微弱呼吸证明生命尚存,肌肉偶尔无意识抽搐。
沉重脚步声打破寂静。染血玄甲将领身影笼罩在火光里,步履沉稳走上石阶,停在俘虏前一距离。覆面头盔面甲有力抬起向后掀开。
火光映亮年轻却深刻风霜脸庞,下颌紧绷,嘴唇冷硬如线。目光深邃冰冷如燃烧寒冰,带着凛冽杀气和漠然审视。他是罗英。
他屈单膝跪地,膝盖撞石轻微声响。抬头目光投向正堂深处最高权力之位,声音清晰沉稳如撞击钟磬:
“禀大帅!赤拨瓜多、赤拨瓜石,业已生擒押到!其随从余孽计三百七十一骑,尽数斩首,枭首筑京观于北归谷口!彰显王师之威!另缴获无主良驹百匹!余敌无一漏网,尽除之!”
汇报毕,罗英单膝跪地肃立如磐石。一股凝结实质的冰冷压力降临,空气如墙窒息。唯行辕深处巨大石砌火盆松木燃烧“噼啪…噼啪…”及一种轻柔、微乎其微的“沙…沙…沙…”声引人注目。
所有目光被无形牵引,聚焦至高踞正堂深处巨大虎皮交椅上的身影——高仙芝。
他挺拔如山岳,微垂眼睑。覆盖黑甲臂铠随意搭扶手,掌控从容。所有注意力凝聚在膝上一方素净白绸,以近乎宗教仪轨的专注虔诚擦拭膝上一柄长剑。动作轻柔细致,每次沿着同方向。
古朴剑鞘如墨,剑已出鞘。修长笔直,光华内蕴,冰冷如深谷玄冰冻结千年,收敛锋芒却似择人而噬的寒蛇。纯白丝绸拂过镜面剑脊,光芒在平静深邃眼底跳跃流动。
时间凝固。高仙芝未给阶下或罗英丝毫余光。膝上剑似比俘虏更值得珍视。无声沉寂比咆哮更撼人心魄!赤拨瓜多身体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