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哥保重。”洪浩和玄薇郑重行礼。
“驾!”车夫轻喝一声,老黄牛迈开步子,拉着那破旧的板车,吱吱呀呀,慢悠悠地掉头,朝着来路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与崎岖的山道之中。
又远远传来一句:“洪兄弟,我觉着,你师父之事,多半也与你的大道有关。”
什么样的师父什么样的徒弟,洪浩有今日,对他影响最为深重的自然是公孙大娘。
洪浩伫立良久,直到再也听不到牛车的声响,才缓缓收回目光,望向眼前那仿佛亘古矗立,沉默而威严的昆仑群山。
洪浩双眼渐渐变得炽热,
“娘子,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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