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忘忧’只闻过酒香,并未品尝过味道。”
玉竹笑道:“这一批的‘忘忧’距离酿造成功还有六年时间,若是阁下到时候有机会的话,可以来讨杯酒喝。”
清明:“那就却之不恭了。”
玉竹叹息道:“可惜,师傅传下了‘忘忧’的酒方,我也按部就班成功酿造出“忘忧”数次。”
“但自己研究的‘四季’终究还是差了些。”
清明又拿起四季喝了一小口,这才轻声道:“姑娘不妨将酿酒的容器换回泥坛,用竹子酿酒虽然多了许多变化。”
“可这未尝不是一种画蛇添足,姑娘想要的太多,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若是将这四季之味酿入酒水之中,或许会有返璞归真的奇效。”
玉竹听了清明一番话,眼中出现一丝迷茫,紧接着取而代之的就是思索。
最后玉竹对着清明恭敬一鞠躬。
“多谢阁下指点!”
寒山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一副神交已久的样子,满脸吃味。
“诶诶,玉竹,你该不会是看上这小子了吧,我和你说,这小子可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不是什么好人.......”
玉竹对着寒山翻了个白眼:“小师叔这些年在山下,看来真的是什么都没学会。”
寒山正要说话,在门外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寒山!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