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竟然还要如此。”
孙亭实在气不过,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
孟卿禾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
趋利避害这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戚家现在的处境危险,能攀上怀阳王这棵大树,至少眼下的困境是解了。
“孙姨,不必如此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女子慢悠悠地倒了杯茶推了过去,“孙姨,喝点茶,消消火。”
之后,又给自己倒了杯,轻嗅着茶香,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
孙亭哪里能喝得下,见到孟卿禾怡然自得地喝着茶,满脸心疼。
“殿下,这戚家实在不厚道,先帝在世时,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要助殿下光复前朝,这凤后的位置也许给了她家儿子,如今她却行这样不仁不义之事,谁知道背后有没有别的阴险手段?”
最后的一句话让几个人脸上又凝重几分,戚家那些藏身的前朝将士差点全军覆灭,至今让她们无法忘怀。
许意见状,踌躇着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片刻,却又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眼尖的季青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许意,你刚刚想说什么?”
三个人的目光因为这句话,齐刷刷地望向她,许意脸上沉重,“刚刚听到姑姑这样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只是还未调查清楚,便不敢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