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大姐可否说一说是怎么一回事?小妹初来乍到,担心自己不懂规矩,丢了性命。”
说着,孟卿禾就从荷包内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她的面前。
掌柜的挑了挑眉,十分满意孟卿禾的上道,收了银子,便说了起来,“你们怕是不知道吧,这山上的老大,也就是土匪头子要打算占据长川州了,已经攻下一半了,另一半也快保不住了。”
孟卿禾用余光观察了一下送她来此的护卫,见到她们个个神情凝重,对于这个消息似乎很是意外。
“土匪如此猖狂,怎么没有人找县主出面制止?怎么无人上报朝廷吗?”
“那又如何?如果她们真的有本事,你觉得会到如今这个地步吗?”掌柜的斜了她一眼,神情讥讽道。
不知道是在嘲笑她的无知,还是地方县主的不作为。
一阵沉默时候,孟卿禾又问道:“我看石头镇大家人心惶惶,才到黄昏就紧闭屋门,莫不是那个土匪也看上这地方了?”
“长川州都逃不过土匪的黑手,就石头镇这个小地方怎么能逃的过去?不过也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夜也深了,你们还是早点歇息吧,舞儿你给几个客官打点热水,洗洗睡吧。”
吩咐完之后,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孟卿禾以及她身后的人,“夜里无论听到什么动静就当作没听到,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语毕,就带着账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