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离公路有几十米,只有一条小道通到公路上,道上零散长着草,显然平时并没有太多人经过。
平房里,亮的是黄灯,这黄灯,是早已经被国家禁止生产的白炽灯,光照有点昏暗。
灯光下看得出来,屋内并没有太多的东西,一张chuang,几件常见的日用品,甚至没有一件多余的电器。
一个年约六七十岁的老人坐在一张木制的摇椅上,摇椅晃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老人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烟,放到嘴里,叭的一声点燃,闭着眼重重地吸了一口,然后悠悠地吐出....
过了数息,老人睁开眼,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突然说道:
“即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话音一落,屋外便传来了阵沙沙声,随后,一个身影闪进了屋内。
来人正是刘哲,那条蛇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几乎是以违背物理定律的方式在逃走。
哪他是他开启了超级追踪术,也是几经周折才找到了这个,而自己才到这里,却已经被里面的人发现了。
屋内的老人打量了一下刘哲,然后抽了一口烟,似是自嘲般笑了笑,叹了口气说道:
“我以为栽在哪位前辈或者同辈手中,没想到是你这么小一个小屁孩~是真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我以为能有这手段的人,起码也略有富余,起码看起来有点穷凶极恶,没想到是一个不起眼的穷老头,”刘哲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老人笑了笑,对刘哲问道:“你知道,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抓我。”
“我即然能来到这里,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做了,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刘哲也笑了笑,很是故弄玄虚地说道。
“嗯,”老人点点头,“你的话我相信,我师父说过,当今世上,能破我这巫蛇的人,不超过五个人,而只要能破此术之人,必能随时制我于死地,因为——我也破不了,而刚才,你甚至几乎把我养了快二十年的巫蛇收走....”
“我之前还有一点点饶幸,认为你是道行不够或者是出了疏忽,才让它回来的,现在我明白了,你确实高过我很多,你只是想顺藤摸瓜....”老人说着又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师承何门?与桂州白家可有何渊源?”
‘我哪里会这些什么术法?我那是神级仵作术,超级追踪术外加毒虫瓶,都是系统给的,系统给的还不够牛叉?’刘哲一脸平静,内心却一直在夸奖着系统,虽然这样的行为不会让他在系统那里获得那怕一点积分,但是一个人老是装逼,又不能太多与人交流,内心总是有点寂mo的。
“你不必打探我的师承,我与那桂州白家没有什么关系,当然,我也不会问你的,”刘哲很是平淡地说道,他总不能跟人说我师承系统吧?那不被人当神经病?他继续问道:“我只是想问问,你想把林青远怎么样?”
“我想他死!”老人咬咬牙说道,面上的恨意瞬间流露无疑。
“为什么?”刘哲问道,他看得出里面肯定有故事,“有人花了大钱请你?”
“哼!老子自打学习巫术以来,除了此次,从未有做过半件害人之事,更不用说别人请我,”老人一脸不屑地回答,随后又用带点惋惜地语气:“治病救人倒是做了些,却也未见半点好报。”
“你这玩什么噬心巫蛇的巫术也能治病?”刘哲好奇地问道。
“怎么不能?你们这是世人的偏见,”老人顿时有点生气,怒目直瞪刘哲,口中更是据理力争道:“巫术在那里,想拿来救人,便是好的,若想害人,自然就是坏的,这巫蛇入体,小可以检视人的五脏六腑,大可吞食病灶,怎不可治病救人?”
“好吧,是我误解了,”刘哲顿时明白,原来这蛇还有这妙用,他顿时觉得有点可惜,若自己当时把这小蛇给留下,将来定是妙用无穷,不过话题还是回到原来的问题上,“那,老人家,你为什么非要杀了林青远?”
“落在你手里,我也认栽了,”老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为富不仁,又与我有夺家之恨,不杀此人,难去我心头之恨!”
“这林青远,我看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为富仁不仁我也不清楚,”刘哲想了想,说道:“这夺家之恨就有点过了吧?他那么有钱,有必要抢你的家?”
随后,老人的一段解释,刘哲倒是听得明白了,他也相信这老头不会骗自己,因为在与对方说话的时候,他开启了超级测谎术,若有半句假话,自然是立即能听得出来的。
原来,林菲家里这次的一堆麻烦,原来并不是一件事,而是几件事关联起来的。
这老头名叫吕涛,原本是一企业职工,妻子早逝后一直没再娶,早点识得一江湖异人,习得些巫术,下岗后做些小营生,时而用巫术替人治病,也算是一个偏方医生。
因为他治病不怎么开药,或开出之药方希奇古怪,虽常能治些疑难杂症,但是收入却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