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这个很少说话的老家伙,也站出来,大声反驳,怒声训斥:
“呵呵,陈将军”
“这里是御前,请注意你的言辞”
“郑氏上下,对你们江南人,已经是仁至义尽啊”
“十几年来,也养了你们十几年,给钱粮,给吃的,给兵械”
“呵呵,做人啊,不能太忘本啊,不能恩将仇报啊,更不能血口喷人啊”
、、、
“啊呸!!”
跪在中间的老武夫,又一个人爆了。
老武夫黄大振,也受不鸟了,也加入了讨伐战团。
甚至是,还对着郑擎柱,做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想喷死对方似的。
今天,他怕什么啊,他就要把十几年的恩怨,全部喷出去。
他的大伯,就是肃虏伯黄斌卿,也就是以前的舟山岛主啊。
想一想,他们当初的军队,也有好几万,也算是一个小军阀啊。
现在,终于等到了朱皇帝,有人能做主了,得使劲吼出来了,喷出去啊。
“草了,干了”
“狗屁的恩德,恩典”
“十年来,老子的旧部,死的死,残的残,亡的亡”
“剩下的,都被人某些人,调走了,瓜分了,兼并了,再也见不到人影子”
“呵呵!!”
“所谓的钱粮,那都是狗屁,三瓜两枣的,打发要饭子的”
“老子的旧部,残兵剩将,就从来没有吃饱过,一顿饱饭,吃一顿,饿三顿”
“呵呵!!!”
“所谓的战船,兵械,都是破铜烂铁,烂的不能再烂了,草他妈的”
“他妈的,都是别人不要的,丢掉的,烂大街的,干他妈的的,死扑街,赛里木”
、、、
“咳咳咳!!”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了,顾炎武眼皮直跳,忍不住咳嗽两声。
此刻的他,当真是非常的无奈,无语,脑门发紧,两眼发晕啊。
这个事情,他是有听说的,否则的话,也不会第一个,站出来解释。
当初,在广州城的时候,冒辟疆北上之前,就把这个事情,偷偷的告诉了他。
当然了,说的不是很多,不是很详细。
就是提醒他,倘若,真正遇到了江南旧将,一定要搭把手,不能见死不救。
毕竟,大家都是江南人,根出同源嘛。
卢若腾在昆明,冒辟疆在先锋军,其他的人,也都指望不上。
唯有一个顾炎武,一直跟在朱皇帝的身边,基本上,是不离身的,备受器重。
想不到啊,今天的局面,如此难看,难堪,有点一发不可收拾的样子。
“嘎吱吱!!”
果不其然,对面的延平王,脸色早就变形了,钢牙早就咬碎了。
赤红的眼眸,瞪大的牛眼子,死死盯着地上,几个江南旧将,也是自己的大叛将。
粗糙的大铁手,肌肉崩的铁紧,恨不得拔出大砍刀,冲上去,左劈右砍,剁碎了这帮孽畜。
但是,他不敢动啊,不能动啊。
身边的冯澄世,暗地里,死死拽住他的大铁手,制止了他的冲动,杀气。
旁边的马鹞子,魏豹,也是手执利刃,戒备森严,严防某些人暴起,伤人。
上面的朱皇帝,已经完全黑脸了,眼眸里带着幽光,让人捉摸不透啊。
因此,郑成功不敢动啊,怕自己一动,明郑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他也是有心腹,亲信,重臣。
“砰!!!”
参军陈永华,一直没怎么说话,也猛的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
年纪不大的他,怒不可遏,早就憋不住了。
在他眼里,延平王就是天啊,恩养了自己十几年,恩同再造啊。
这一刻,岂能被人污蔑,诬陷,泼脏水,骑脸输出啊。
“卑鄙,无耻,无耻之尤”
“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恩将仇报”
“背恩忘义,枭獍其心,寡廉鲜耻,说的就是你们”
“以怨报德,背信弃义,一群狼心狗肺的狗东西,白眼狼”
“当年,你们就是一群流浪狗,颠沛流离,四处躲藏,上天入地无门”
“延平王,出钱,出力,给粮饷,给兵械,养了你们多少年,竟然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
“草了”
一直跪在地上的陈文达,领头人,又爆了,也猛的站起来了。
对面的陈永华站起来了,他必须得站起来啊,不能让人看低了,看扁了。
“啊呸,,”
“狗屁的恩典,恩义”
“我们都是朝廷的人,不是郑氏的走狗,狗奴才”
“我们可以为了朝廷,去杀敌,去流血,是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