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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眼看着,传令兵就要跑路了,旁边的年轻汉子,连忙叫停了。
于是,连忙放下望远镜,迟疑了一下,才嘶吼着下令:
“再传令下去”
“告诉兄弟们,只给他们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老子不想再看到这个,该死的石湖城”
“半个时辰后,吴总兵的舰队,也要冲上来了,咱们等不起”
“告诉兄弟们,要想立战功,就给老子狠狠地打,不要怕消耗弹药”
“后面的淮国公,带了天量的火药,弹丸,重型炮弹,足够咱们挥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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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了,他才转过头,盯着前面的黑脸大汉,看他怎么说。
很明显,这个年轻人,是副将的角色。
真正的舰队话事人,就是骑在船首上面的领兵主将,老战将,吴六奇。
后者,这个老武夫,淡定的很,也没有一丁点的墨迹。
豪气万丈,大手一挥,黑脸一横,怒目圆瞪,继续嘶吼着:
“干尼玛的,去传令啊”
“干尼玛的,是聋子啊,马副将的话,听不见嘛”
“噶你们的,都说了,吴总兵的舰队,就在后面啊,战功要被抢走啊”
“干尼玛的,猪脑壳,塞林木,孬子,呆鹅,呆木头啊”
“滚,滚滚滚,给老子滚蛋,传军令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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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海盗,吴六奇,口中的马副将,就是身后的马宏。
这是一个年轻人,来自六大营,是第二批勇卫营,招募入营的,后台杠杠的。
很明显,这个副将,是不能得罪的,带着监视角色,监督光头将的作用。
他口中的吴总兵,就是海军大将吴子圣,也是吴六奇曾经的上司。
战场上,这种情景,就不是念旧情,攀交情的时候啊。
公对公,私事是私事,不能混为一谈啊。
吴六奇,备受朝廷看重,被皇帝下旨提拔的,扩军领兵一个水师营。
海盗,降将出身的他,更需要战功啊,他的水师营,也不能落后啊。
这时候,啥都别说了,先干了再说,战功到手了,啥都好说了。
“轰隆、轰!!”
很快,六十艘,大型,中型,风帆战舰,就开始仰天,密集咆哮。
这些主力战舰,全部加起来,就有580门重型火炮,火力恐怖如斯啊。
全是双层甲板,单侧火力,加起来,那就是290门重炮,遇神杀神啊。
第一轮齐射,仿佛天神捶地。
百炮怒吼,橘红色的炮火风暴,连成一大片,瞬间抽空了这片海域的空气。
沉重的实心铁弹,化作一道道死亡的阴影,撕裂长空,海面,狠狠砸向石湖城。
夯土土墙,木头栅栏,了望塔,城内营区,像玩具般被撕裂,撕碎,高高抛起。
城墙垛口,碎石迸溅,中弹处,坑坑洼洼,坍塌出一个可怕的大缺口。
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头。
明军的舰队,炮手训练有素,炮击非常的有节奏感。
第二轮,第三轮齐射,伴随着更恐怖的呼啸。
这两轮,除了常用的实心弹,还夹杂着大量开花弹(爆破弹,添加了火药,磷石,火油等燃烧物)。
偌大的铁球,砸中城墙,或落入城墙内,骤然炸开,破片与火焰横扫四周。
里面的塔楼,烽火台,营寨,仓库,瞬间暴起大火,凄惨的嚎叫声,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三轮过后,一刻钟后,船队也完成了转向,右侧舷炮窗再次洞开。
接着,又是新三轮,百炮齐射,响彻天地,所有的炮火,闭着眼砸向石湖城寨。
“哈哈哈!!!”
骑在船首的吴六奇,摸着铮亮的大脑门,哈哈豪横大笑。
心中嚎叫,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海战啊。
透过望远镜,整个石湖城寨,已经是浓烟滚滚,沧海孤烟直,直上云霄啊。
上面的清军,伤亡到底如何,惨不惨,他吴六奇,肯定是不知道的。
太远了啊,浓烟环绕,谁看得清啊。
不过,有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
上面的清军,守城的火炮,也开始力不从心了,反击,变的稀稀拉拉的。
很明显,这个港口小城寨,遭受了灭顶之灾。
不过,想一想,也就正常了。
这只是一个小型城寨,预警泉州湾的作用,能有几十门火炮,就已经撑死了。
这一刻,炮击的效果喜人,旁边的马宏,也是喜笑颜开,开口跟着嘶吼:
“恭喜吴帅啊”
“此战首功,非吴帅莫属啊”
“打下了这里,陛下的大军,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