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眼前的天河燕,绝对是天河燕的本人,而不是他人所假扮。
哪怕能觉只剩下了一丁点的意识在苦苦支撑,对于天河燕,能觉也绝对不会认错。
竟然是天河燕的本人,而天河燕本人也绝对不可能对能觉做这种事,那么能觉根本就不需要经过任何思考的下意识答案,便肯定是天河燕被控制了,或中了超级强大的幻术。
“我…”
“我这是干了什么?”
也是短瞬之间就回过神来的天河燕,看着自己沾满了能觉鲜血的右手,无比震惊,难以置信,深深怀疑,随后更是陷入进了无尽的自责和痛苦之中。
顷刻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泪流满面,失声痛哭,而天河燕的眼睛也随之恢复到了正常之色…
“终于出现了吗?”
“可为什么要偏偏是这个时候,等我杀了狱魔之后不行吗?”
“说不定等杀了狱魔之后,我甚至都不会再反抗了!”
并没有任何责怪天河燕的意思和想法,能觉看向了远处正在极速赶向自己身边的八个人影,仿佛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
“能觉…”
“能觉…,你没事吧?”
“你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我…,我这就帮你止血…”
完全泪眼模糊,泣不成声的天河燕,惊慌失措,手忙脚乱,不断地担心能觉,并用她那无比柔弱纤细的双手按压着能觉的伤口。
她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更没有想到过,一向强大的能觉,此时的身体,竟会如此地如泉涌般流血不止,仿佛要浸染整片天空。
“这么高的身体真是白长了,有这么傻的吗?”
“真是傻得要命,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控制了都不知道!”
能觉收起手上的锋利之刃,并深情地看着身高已经接近十米的天河燕微微笑道。
看似简单的微笑,但仿佛是能觉此时所能控制自己意识的极限。
“燕!”
“燕…,你听我说!”
“一定要听我说!”
能觉用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背,避开手指上的血迹,擦了擦天河燕留下的眼泪,并让天河燕抬头看着自己强撑说道。
“快走!”
过多的言语已经难以说出,能觉仿佛倾尽了自己的全力,挤出了两个字。
“不!”
“我不走!”
“我是绝对不会走的!”
满眼泪水和深深自责的天河燕,听到能觉这话,哭的更厉害,也更慌了神,一下子扑到全身血淋淋的能觉身上,固执而决绝。
“不要这么傻,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
“你不怕?”
能觉眼睛都睁不开了。
“不怕,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不…,是永远在一起!”
天河燕此时最不害怕的就是死亡,哪怕是自己死一千遍一万遍,也弥补不了自己此时对能觉的伤害。
“果然就是太傻呀!”
“我是说,你快走,不用担心我,就凭他们还杀不了我!”
能觉神情恍惚,不禁开始从高空中下落,声音也不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强撑的意念在控制着周围空气的波动。
“他们?”
“不…,你说什么我都是不会走的!”
天河燕虽疑惑能觉口中的他们是谁,但很快就又再次坚决,打死也绝对不走。
“不用管我,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看到刚才从你身边跑过去了的蜈蚣了吗?”
“它就是狱魔,如果让它逃到西方城,会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能觉全凭意志在通过空气传递声音,此时能觉的身体,已然摇摇欲坠,而身体的内部几乎整个空间都尽皆被红色的火焰所充斥…
“那是狱魔?”
天河燕虽然非常震惊,也非常后悔没有及时拦住,但很快就又变了回来。
“不…,那我也不会走的!”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也完全活不下去,那还不如死了好,而且还是和你一起死!”
天河燕以为能觉肯定是在骗她,想将她支开,她可不会上能觉的当,眼泪更是如流水般哗哗直下。
“放心,我没事,你先回西方城,我肯定会去找你的,说到做到!”
近乎昏厥的能觉,就连意识传音也很办到了。
“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休想骗我!”,天河燕也很想相信能觉所说的话,但是看到从能觉脚下哗啦啦往下流的鲜血,又怎么可能会相信?
“计划失败了?”
“还真是恐怖呀!”
“惊讶呀!”
“竟然能够挣脱我破那之刃的束缚和倾尽我所有的一击!”
“是因其体内,仿佛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