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撞,硬对硬,刚对刚,发出巨大的钢铁碰撞之声,就连空中的空气也仿佛被点燃,发出巨大的光爆。
“硬度竟然丝毫不比我的大树差?”
“而且就算我大树的重量只有100万吨,但在我45亿倍万有引力的增幅之下,也足有4500万亿吨呀,更何况我的大树重量远不止100万吨?”
“难道…”
能觉困惑,因为仿佛自己的大树有多重,那么,它那漆黑色的意识灵珠所变化而成的钻地锥也就有多重,这让能觉不得不思考之前和狱魔所对战时,相互硬刚直接碰拳的场景。
一开始还好,但后来仿佛,每一拳,两者之间的重量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巧合?”
“不,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任何的东西,能觉也从来都不相信是巧合。
意念再动,第二棵大树再次扭动起来,并与第一棵相互融合在一起。
然后则是第三棵第四棵…、第七棵、第八棵。
当增加到第八棵时,能觉不再增加,因为能觉发现,自己每增加一棵大树,在自己大树所形成的钻地锥重量增加一倍的同时,狱魔的钻地锥重量也不多不少,恰恰好也增加了一倍,而且,仿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上限。
“这…”
能觉内心有种深深的绝望之感,便立即减小自己对万有引力的增幅。
终于,当能觉对万有引力增幅从45亿倍降到只有100倍时,便发现,自己再怎么减小自己对万有引力增幅,狱魔它那漆黑色的钻地锥重量不再继续随着自己大树重量的下降而下降。
“八亿吨?”
“每颗意识灵珠刚好是一亿吨?”
“但其重量却可以随着外部的重量,甚至是力量的变大而变大?!”
能觉不断强压着内心的震撼,进行着各种尝试。
虽然能觉也明白,一切的增幅与承受都必有极限,但是,恐怕自己短时间之内,根本就不可能突破狱魔意识灵珠的承受极限。
硬度与重量,能觉的大树都不再是优势,使得单纯的远战,根本就不可能战胜眼前的狱魔。
而现在,就连近战,依靠能觉超极自信的肌肉力量和新感悟的意太极,也完全失去了优势,这让能觉战胜眼前的狱魔变得更加的绝望和不可能。
不去了解狱魔的能力还好,但一了解,当得知残酷的事实和真相之后,就连能觉也未必能够承受得住。
也许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和一边倒的结局,但是,即便如此,能觉又怎么可能就此放弃,而且,根本就容不得能觉去放弃。
就连让能觉去了解狱魔真正底牌的这段微小的时间,也变得是一种奢侈。
面对眼前这无时无刻都在飞速成长变强的狱魔,能觉明白,自己没有任何保留实力的余地。
“纵使身死,也必须得想尽办法在自己力量超过它承受极限的一瞬,将其彻底给灭杀,否则,没有任何的希望。”
“轰~~~”
在高空中不断飞速降落的大树森林终于落了地,直接重重砸在太平洋的深渊底部。
太平洋深渊底部才刚刚汇聚而形成的新大陆和大树、还有滚滚的海水,再次沸腾并被碾压,发出巨大的声浪。
右手只是一挥,大树钻地锥随之散去,更是舍去了大树的保护,能觉将自己全身完全暴露在空中,一双恐怖的血红色眼睛望向狱魔。
就连血红色的眼眸之中,八颗如黑洞般均匀分布在眼眸周围的小圆球,也开始围绕着中央如深渊般的瞳孔不断地旋转。
能觉开始逐渐释放出藏于自己内心深处,和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无比渴望战斗、嗜血的本能,而不再是一味的压制。
比起恐惧,能觉则更加地享受这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震撼所带来的绝望与兴奋。
巨大漆黑色的钻地锥也快速变为八颗不大的意识灵珠,回到了狱魔的身边。
而狱魔的一双红色的眼睛,若直直看去,仿佛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因为瞬间的恐惧而使得自己陷入无限黑暗的深渊,从此再也无法逃出一般的恐怖。
感知到能觉的不一样,无比恐怖血红色的大刀再出,而其身体周围的八颗漆黑色的意识灵珠也快速和大刀融合在了一起,就连整个空间,都仿佛只能看到它那把大刀的缓缓移动,一切都开始变得静止。
“靠!”
“大树护盾!”
“血肉分身!”
本能般,大树滚动,将能觉周身缠绕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同时,能觉本尊已然消失,只留得血肉分身待在原地。
一道红黑色的恐怖寒光闪烁而逝,能觉的重重大树瞬间被斩,就连血肉分身被一分为二,身体的血肉,更是在被其刀痕所留下的痕迹所吞噬,就像是被黑洞所撕裂一般。
而恐怖红黑色的刀痕,在斩断能觉一部分的大树森林之际,其刀痕也是彻底的崩塌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