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感觉身上积攒的汗液和尘土,也在阳光下崩皮儿。
船上的水,只够供应大家饮用的,根本不够这么多人洗澡,所以只有特殊时期的女人可以进洗漱间冲澡。
不过因为船上的女人有好几百号,祁悦当时不在生理期,就没混上洗澡,洋芋妈冲了几次。
每个人只能冲一分钟,就纯是低压水冲,连香波都来不及用。
那水流小的不得了,堪比娃娃尿。
洋芋妈比较有经验,岸上冲淋热水不够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干的。
她提前用海水沾湿,给自己身上头上打了沫子。
不过即便是这样,一分钟也是来不及冲干净。
不过有的洗,总比没的洗好,洋芋妈让祁悦假装到了生理期,去混上一次冲淋。
但祁悦冲了,后面真的在生理期的女人就冲不到了,她就委婉推拒了,非说自己没流汗。
裴一知道她好干净,借了煮饭的锅给她烧海水,想着好歹水放温了以后,能舀着冲一冲。
然后接下来祁悦他们身上,都冒着浅浅的海鲜腥气,不凑近不会太明显,离近了就臭烘烘的。
祁悦给自己的心理疏导是,臭一点不碍事,至少是干净的。
那锅子已经被海鲜腌入味了,用海水冲洗的锅,哪里褪的去那腥气。
大家的感官在海上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些影响,而且老大别说老二,都一个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