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女人们,白天她们要做好大后方操持家务,从前没机会认识字的她们会在忙碌间隙教室门口听听。
大多已经三四十岁了,有些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这样的事情傅初优和苏然都遇到过好几次了,上个周的经过上级和学校的同意,在晚间开了一个扫盲班就是为了她们有机会有时间来。
掀开帘子,傅初优刚一进去就和秦真真碰了个满怀。
“哦呦~”
她点着手里的东西闷头朝前走,傅初优突然出来真的是给她吓了一跳,大喘了口气。
“优优,你有没有写好的信朝家里寄的,顺路帮你。”
晃了晃手里的信封,目前有九十封的样子,应该都是找她帮忙的。
傅初优这个月的信前两天就写好了,就是忙的没时间寄出去,这么长时间消息刘美兰女士在家估计都快担心死了。
“有的,等等啊。”
“行。”
走到自己床边上翻箱倒柜的找,当时写完随手就放下了。
“昨天可姐开会说的节目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秦真真斜倚着靠在门口等着她找。
“什么?”
“我说上面安排的慰问演出,你怎么想的。”
把桌子上的书都翻了一遍终于在之前写的教案里面找到了她夹在里面的两封信。
“指导组什么时候走?”
“估计得到一个多星期了吧,最早我估计都得等到矿场那边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行吧。”
“确实没剩下几天了。”
“确实,也不多给咱们点时间。”
把给梁颂年的信封放进给家里的寄的信里面,等到傅妈妈收到了就可以帮她寄出去了。
“你要这样想咱们领导眼里那是能拿得出手的,说上就能上。”
秦真真抽了抽嘴角,“那他好歹给个具体时间吧,具体内容吧”
“不是给了吗?”
“那玩意指导组明天就要走,那咱今天就演出呗。”
傅初优:......
“拿到也不至于这么草率,你要这样想咱们这也算是慰问演出,主要的不是他们这些领导,到时候这里的叔叔婶婶听着看着觉得好不就行了。”
把信封递给秦真真,“谢了。”
“没事。”
为着这个她今天可烦躁呢,通知的模棱两可的,摆了摆手不用她谢谢。
“这些领导真的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傅初优笑了,“难得住别人难得住你?”
“不说了,不说来,我的赶紧过去不然一会儿就过点了。”
“行。”
邮车基本上每隔一天就会过来一趟,送物资进来也是送消息出去。
“站着干嘛?”
苏然风风火火的从她旁边就进去了。
“回来取东西。”
“一样,快点吧马上就到点了。”
看了眼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傅初优拿起下节课的教案走了,剩下的东西就先乱着吧反正在柜子里。
“好了没?”
“来了。”
京市军区大院。
“慢点慢点~”
“哥,你也太重了吧,那边腿又没坏使点劲呗。”
“闭嘴。”
“啧~”
傅长治被傅长安架着从车里下来,兄弟俩回来没跟家里人提前说。
他们这些回来的又被安排在医院检查了一遍,没问题的归队,有点问题的回家养病,有大问题的直接住院!
傅长治这就算是被驱逐回家养病的那个。
傅长安本来是想着把他哥送到他大伯家的,可惜家门锁了。;
他这个好大哥还没有自己家的钥匙......
转念一想,开车掉头就直接回了爷爷奶奶家,这段时间傅家人肯定都是住在一块的。
刚到门口就听见傅奶奶喊两个曾孙孙的声音。
“虎子,平安!”
“不准往嘴里放!”
前一句还挺正常,后面这句两人明显能听出来自家奶奶的暴躁。
兄弟俩对视一眼,还进不?
自己亲亲儿子万一牵连到自己怎么办!!
“走走走。”
傅长治倒是不着急,傅长安可不行。
回来的时候他没想这么多,其他同志说来帮忙他愣是没让,就他大哥这体重的沙袋他又不是没背着过训练过。
人和沙袋不一样,他大哥不能像沙袋一样扭曲成让他省力的样子......
“行。”
临进门前他还不忘了叮嘱,“受伤的原因,别说。”
傅长安,“行行行。”
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