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宸圣人拱手抱拳,语气没了半分先前的倨傲,只剩急切与凝重:“玄宸道友,事出紧急,本座先告辞了!”
玄宸圣人颔首,目光沉凝如渊,沉声叮嘱。
“沧澜道友,这群人处处布局、步步算计,显是有备而来,你此去万不可意气用事,谨防中了贼子调虎离山之计!我这便将多处疆域遇袭之事加急传予盟主,静候盟主定夺!”
他心中本有同往驰援的念头,可转念一想,对方既敢同时袭扰数地,又一击即退,未必没有引盟内圣人离守、再行偷袭的图谋,大本营乃盟中根本,绝不可轻易离身,便按捺住心思,决意坐守此地,以防再生变故。
沧澜圣人此刻心悬北荒,闻言只重重点头,周身紫芒暴涨,化作一道遮天遁光,裹挟着凛冽的圣威,朝着北荒疆域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便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一道怒急的破空之声,在混沌天穹久久回荡。
玄宸圣人望着那道遁光远去的方向,眉头拧成川字,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