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眼儿拔罐子--------作(唑)死
老太太吃柿子——唑瘪子了
该杀的鸡—瓷古眼儿啦!
鸭子上夹—翻膀啦
屎壳郎搬家--连滚带爬
屎壳郎戴花--臭美
罗锅子上山--前(钱)紧 小
葱拌豆腐--一青(清)二白
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张飞逮耗子--大眼瞪小眼
嗑瓜子嗑出个臭虫--什么仁(人)都有
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你恶心你
兔儿爷打架---散摊子
天灯杆子绑鸡毛---好大的胆子
弓箭师傅数弓码儿---一五一十
粮食店搬家---斗(都)是你的
炒肝兑水---熬肺
外厨房的灶王爷---独坐
包点心的纸——油透了
揪着老头胡子过马路-谦虚(牵须)。
嗑膝盖底下绑暖壶-水平(瓶)比较(脚)高。
屎壳郎上马路-假充小吉普。
后脑勺留胡子-随便(辫)儿。
趴着拉屎——使不上劲 门缝里看人(瞧不起)
罐子里放屁——响(想)不开。
墙头的瓶子——找cei(四声)
卖水的瞧见河--那都是钱那。
姓何的嫁给姓郑的--正合适(郑何氏)。
吃铁丝拉笊篱--肚里编。
挑水的回头--过景(井)了。
罗锅上山--钱(前)紧。(这老段子有点儿对残疾人不敬)
大粪车救火--姿势不错(滋屎救火,效果不错,比喻别人做动作时的姿势好看)
旗杆上插鸡毛--好大的胆子(掸子)
再来一老北京的:老太太上电车--别吹(原来有轨电车人上齐了都吹哨,老太太上的慢)
油罐儿里的泥鳅---滑透了
秋后的黄瓜---蔫儿了
耗子舔猫逼 嘬死呢
坟头的狗 没好欢
巧儿她爹打巧儿....巧儿急了(巧极了)
新疆歌手....虾米拉(虾米了)
尿盆儿和面-----就要这劲儿
蝎子掉进冰窟窿----你爱咋着(ZhE)就咋着
罗锅子趴铁轨--死了也直了
麻子推磨--转圈坑人
鸦儿胡同--真急(侦辑队所在地)
哑巴吃扁食--心理有数
茶壶里煮饺子--肚子里有倒不出来
脚底板抹油--溜了
麻子敲门——坑人到家了
猴卖山了红--顾的了吃顾不了串(穿)
屎壳郎跟屁走--闻着香到不了口
管丈母娘叫大嫂子--没话搭拉话
猪八戒摆手--不伺猴
张飞喝了磨刀水--内锈(秀)
别钮她妈哭了——别扭死了
气碾子压罗锅——死了也值了
武大郎迈门槛儿——碰巧儿了
蝎了虎子掀窗帘儿——露一小手儿
隔着裤子挠痒痒--外擓(kuai三声)
猫拉屎--盖了
屎壳郎上汤盘——冒充糖炒栗子
屎壳郎爬进首饰店——冒充黑宝石
屎壳郎上公共汽车——臭到哪儿算一站哪?
屎壳郎爬竹竿儿——臭到哪儿算一节儿呀?
屎壳郎拜把子——臭到一堆儿去啦。
齐天大圣得道——猴儿还是猴儿。
注:北京话“猴儿”是逃气的意思。
猴儿拿跳蚤——瞎掰
注:拿即捉的意思。瞎掰即胡扯。
猴儿吃麻花儿——满拧
注:满拧即相背,错误的意思。
猴儿戴胡子——一出儿没有。
注:耍猴儿戏的猴子并不会演戏剧,因此它戴胡子只求个扮相。
常用以讥人虚有其表;有时也有人用以自谦。
猴儿吃大蒜——不是滋味。
狗戴嚼子——胡勒
注:横在马嘴里的铁棍叫“嚼子”,用以控制马的行动。
狗戴嚼子是出洋相,张冠李戴;也有“胡乱来”,“胡说八道”的意思。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狗咬刺猬——没地方下嘴。
狗掀棉门帘——全凭那张嘴啦。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狗撩帘子——嘴挑着。
狗咬吕洞宾——不识真人。
王八看绿豆——对了眼儿啦。
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啦。
王八过门槛儿——就瞧您这一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