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人好自恋,而且还自来熟!
你倒是松开我啊!!!
吴邪伸手推了两下张秃子拉着他的手,可人家就好像是一无所知,毫无察觉一样,就是怎么推也推不掉。
张秃子将拉着吴邪手掌的手往上提了提,拍着他的手背一脸骄傲,又与有荣焉的夸奖的语气说道。
张秃子:“嘿嘿,吴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能出海探查海底遗迹,为咱们国家的古代人文历史,以及海洋文化遗产的发现和考古添砖加瓦,进行科学的研究和探索,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
吴邪只得别扭又尴尬的微笑着回应。
还没等吴邪再搭茬接话,一旁的丁雨蝶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上前一把拉过吴邪,张秃子被丁雨蝶拽吴邪的力气拉的踉跄了一下,然后好似大梦初觉一般,松开了握着吴邪手掌的手。
……
最终,因为张秃子的半路杀出,以及油腻表现打岔之下,吴邪和姜葶漪几人乘坐着阿宁公司的船,并没有更换易家的船,出发。
在另一座岛上码头,接上了等候已久的王胖子后,就向着远方出发。
船只航行在海上,众人各自放置好自己的东西后,就汇聚在甲板上闲聊。
王胖子坐在甲板上楼梯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儿,一边儿磕着,一边儿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话。
就真不是他嫌弃啊!
这裘德考这外国佬,出手也不算抠门啊,这怎么还整条破破烂烂的破旧渔船呢这???
就阿宁那小娘们,出手也挺阔绰的啊。
为啥就不能换条好点儿的船呢???
就非得是这艘旧渔船啊?
真不是胖爷他嫌弃,同样是船,他上回啊,坐的是人家就是他旁边的三姓水魈他们的船。
那叫一个豪华出行,享受啊!
船足够大不说,还有一人一屋啥的就算了。
人家那船舱房间啊,那叫一个豪华啊!!!
装修精致讲究,房间里头还有电视,音响,沙发,洗手间,淋浴间啥的。
可阿宁这船呢???
有啥?啥也没有……
就一条外表破旧的渔船,船上装备倒是换新的。
可是,几个人挤在一间全是上下铺的船舱房间里。
真的,就很拥挤啊喂!
‘呸,咔嚓,呸,嚼嚼,呸,咔嚓……’
嘴里瓜子儿一颗接一颗的磕着。
王胖子:“丁儿啊,咔,你说,呸,你们怎么就不,嚼嚼,开一艘你们,咔,自己的船来呢?呸,阿宁这船啊,嚼嚼,跟你们那都没法比。”
这趟活儿啊,跟之前那次南海出海比啊,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啧啧啧啧……
裘德考那死鬼佬啊,也不行啊,纯他妈驴粪蛋子——表面儿光啊他。
还啥玩意儿的‘海洋资源有限公司’打捞业务的,我可去你丫的吧。
纯属就是那儿,穿海魂衫站甲板 —— 装押艇的(装丫挺的)
他妈懒驴拉磨——转着圈的丢人现眼啊他。
丁雨蝶戴着墨镜,坐在王胖子不远处的,船舷附近被网子网住的大木头箱子上,一条腿支起,一条腿耷拉着。
侧头看了看,嗑了一地儿瓜子壳的王胖子,墨镜下的眼睛对着他翻了个,王胖子看不见的白眼儿。
丁雨蝶:“你说话的时候,把你嘴里那瓜子儿吐了行不行?别一边说话一边磕。还有王胖子,你就不能好好叫我名字啊,实在不行叫我蝶哥!别叫丁儿,那是我的姓!不是我的小名和外号!!!”
丁儿啥丁啊,他妈萝卜丁儿啊,还是土豆丁儿啊?啊?
真是的。
没礼貌。
王胖子:“嗐,那不都一样是叫你吗。没差没差。都一样一样。”
一个称呼而已,这有啥。
你们管我叫胖子,我不也没反对呢吗。
无所谓的啦。
刚从船舱里,换了一身儿利落衣服走出来的姜葶漪,正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长发束起,绑了个高马尾,一摇一晃的垂落在身后。
姜葶漪走到王胖子身前,伸手问王胖子要了一把瓜子儿,走到一边。
一跃跳上了甲板上的,另一只大木箱子上,盘腿坐下。
姜葶漪:“再怎么着,也比花蝴蝶好听的多吧。不知足。胖子,下回啊直接叫他花蝴蝶。”
连个称呼都挑剔上了,显得你啊。
还蝶哥呢,切。
就这船上,那个不比他们大啊?
就那最小的,除了他们四个就是吴邪了。
可问题是,吴邪都26了,也不小了好吧。
真要叫哥啊姐啊的,花蝴蝶也不怕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