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跑来搬他东西了???!!!
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这……
这老吴家……吴老狗那破坟头,让人厥了啊?
这怎么就……
怎么就还能……
还有啊,他手里提溜的那俩大塑料袋里的,他们要是没看错,是好几个吴三省吹嘘过的宝贝古董文玩儿吧?
他……
就这么拿塑料袋儿装着,他就这么提了出来???
不是,吴三省的眼光,那是从来就不低的啊!
但凡他能搁家里的东西,那就没有差的啊!
这吴家小少爷,吴三省这大侄子就给拿这么俩破塑料袋子,装着就给提出来了???
这万一要是磕着碰着的…………
不少暗处的人纷纷摇了摇头,败家子儿啊,这是真的败家子儿啊。
不单败家,还不孝啊,啧啧。
他三叔出事了,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怎么把人给找回来啥的,反而,反而是跑来他三叔这房子里头打秋风。
啧啧……
这老吴家,呵,以后可怎么办哦。
哦,不对,就吴邪这样的,吴家还有个锤子的以后。
而远在京城的,霍秀秀和解雨臣接到这消息之后,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
按他们那些天的接触下来,他们觉得,吴邪趁吴三省出事儿,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跑去搬他三叔吴三省的古玩这件事,两个人都觉得有些诡异。
就好像是……吴邪特意这么做的一样。
霍秀秀掏出手机,有心想要打电话给吴邪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拨出手机里翻出的电话号码。
解雨臣处理完桌上的文件,端着一杯清茶,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开的正盛的海棠,沉思不语。
吴邪,你,发现了什么?
去吴三省家拿古玩这件事,他不相信是吴邪败家这么简单。
南海一行,吴邪这个人,你可以说他天真无邪,烂好人,可是,就是不能说,他蠢。
他和秀秀被绑架,困在船舱里的那些天。
秀秀曾经说过,吴邪醒来没多久,他就能依据送餐人给他们送饭的时候,穿衣打扮,送餐时的说话语气,就能一下就分析出了,绑架他们不是为财。
也不是为了报复,复仇这种可能性。
而他和吴邪在船上相处的那些天,以及在水脉斗里的接触来看。
吴邪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
但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
他太重感情,感性大于理性。
他有一套他自己的行为准则,为人处世的做人做事的标准。
一夜的时间,吴邪,你在吴三省的别墅里,发现了什么?
还是,你做了什么呢?
还有,去南海的,真的是吴三省吗?
还是,解连环呢?
如果,假设去的是吴三省,那么,解连环有没有跟着一起去?
如果去了,他会以什么身份去?
混在裘德考公司的人里?
如果没去,解连环又会去哪儿?去做什么?
吴三省又为什么要玩儿一出失踪,下落不明的把戏呢?
引吴邪再次下斗!
为什么?
除非,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解雨臣瞳孔一缩,好似想到了什么。
随即,嘴角漾出一抹自嘲的冷笑。
呵,解雨臣啊解雨臣,枉你自诩聪明啊!
居然,居然现在才想到。
呵,呵,呵。
姜葶漪,这就是,你想让我猜到的东西吗……
解雨臣闭了闭眼,好一会儿,才有再次睁开那双漂亮的眸子。
长吐一口气出来。
三峡,姜家,
‘西湖美景三月天,
春雨如酒柳如烟,’
‘有缘千里来相会……’
录音机缓缓播放着对唱,姜葶漪躺在摇椅上,闭着双眼,摇椅轻轻晃动着,手里打着拍子,嘴里时不时哼唧两声跟唱。
姜府管家:“少主,吴邪订了今天下午到宜昌的机票。”
姜管家上半身微微躬身,垂头站在摇椅侧边前方位置。
闻言,姜葶漪一下睁开了眼睛,手敲在椅子把手上的拍子也停了下来,搭在右腿上的腿落下,止住了摇晃的躺椅。
眼中,满是感兴趣的目光,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神情颇为满意的样子。
她抬眼饶有兴致的,扫了扫花园里繁花盛开的场景。
姜葶漪:“让厨房,备上两份无忧糕吧。吴二白哪儿的君山银针也备上。晚饭清淡点儿。”
吴家最纯白的小少爷,打今儿起,可就不纯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