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打算去买鸡蛋了,而是拽着朱有福径直朝宅院的方向走去。
虽然朱有福被贾珍珠拽走了,但八卦王依然没有放过朱有福,还冲着朱有福的后背叫嚣道:
“朱有福,你可真是一个怂货,连话都不说清楚就跑了,你以后还是别来村里丢人现眼了!”
朱有福听到八卦王说的这些话,都快把双手捏变形了,才勉强止住心中的怒火,不去跟八卦王吵架,而是跟着贾珍珠走。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都感激贾珍珠把他拽走了,否则他就要承受更多的屈辱了。
贾珍珠看到朱有福被八卦王气得青筋暴起,脸都黑了,也依然不跟八卦王吵架,她还是挺诧异的,甚至都佩服朱有福的定力。
毕竟在贾珍珠的印象里,朱有福是一个冲动易怒的人,压根忍不了别人这样羞辱他。
所以她看着朱有福,带着自责跟歉意,对朱有福安抚道:
“老头子,你刚才表现得可真不错,八卦王都那样说你了,你也没跟他吵架。
今天都怪我没听你的,非要你陪着我去村头,否则你也不会遭受这样的辱骂。
不过,八卦王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嫉妒你,才故意这样惹怒你的。”
朱有福听到贾珍珠说的这些话时,心里就在想,你以为我不想骂回去嘛,那还不是因为我既骂不过八卦王,也打不过八卦王,从小到大在八卦王那里吃了太多的亏,我就算再怎么生气也只能忍着。
所以他等到他跟贾珍珠都彻底远离村头后,才看着贾珍珠,故作大度的对贾珍珠说道:
“老婆子,这个八卦王就跟村里的长舌妇一样,就喜欢在外面说人是非,我都已经习惯了,才不会在意他说的那些话。
他这个人就是看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才说那些酸话激怒我的。
你以后也少去,或者最好别去村头,以免看见他心烦。”
“老头子,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我以后见到他,肯定会绕道走的,他总不会追着骂我。”
贾珍珠听完朱有福说的这番话,她心中的憋闷也消散了,这才笑着回道。
毕竟朱有福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人,所以她听到八卦王的那些嘲讽,也是挺憋屈的,可她也不愿意为了朱有福,在村头跟人吵架。
因为她的心里也很清楚,朱家村的人有多么不待见朱有福,多么讨厌朱有福,她要真为了朱有福跟八卦王吵架,说不定村里的人连她都要骂,她可不想为了朱有福,吃这种亏。
可贾珍珠想到目前的状况,只能回宅院,买不到鸡蛋了,她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毕竟她也没想到宅院门口的两条路,一条路不好走,一条路不能走。
朱有福听到贾珍珠的叹气声,便猜到贾珍珠的情绪低落是跟鸡蛋有关,所以他握住贾珍珠的手,笑着对她安慰道:
“老婆子,这鸡蛋也不一定非要今天吃,等三个儿子回家了,我让他们上街去买鸡蛋。
咱们这几天就吃烤土豆,炒白菜吧!”
“老头子,你以后还是别陪我出门了,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吧!”
贾珍珠听完朱有福说的这些话后,认真想了想,才看着朱有福,开口对他叮嘱道。
贾珍珠之所以对朱有福说这些话,主要是因为她把今天所遭遇的这些事,在脑海里认真回想了一遍,这才意识到,她今天出门不利,可能就是她把朱有福带出门了。
毕竟走那条小路的时候,是朱有福中途放弃的,走另一条路遇到八卦王,也是因为八卦王讨厌朱有福。
朱有福听完贾珍珠说的话,立马甩开了贾珍珠的手,毕竟他都没想到,自己好心安慰贾珍珠,贾珍珠反倒这样叮嘱他。
所以他看都不看贾珍珠,直接在一旁生气地怒吼道:
“老婆子,今天可是你逼着我出门的,不是我死缠着你,非要陪你出门的。
我刚才遭人骂的时候,你还会自责,还会跟我认错。
可这还没回宅院呢,你就翻脸不认人,把什么事都怪我身上,还叮嘱我,不让我出门。
再说,我之前都提醒过你了,是你不听我的,还总是威胁我。”
“死老头子,你对我吼什么吼,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让你少出门而已。
我的确不该逼着你出门,也不该逼着你去村头,这一切都怪我,不怪你。”
面对生气的朱有福,贾珍珠也自知理亏,所以她心虚地没看朱有福,而是盯着路边的杂草,开口回道。
朱有福看贾珍珠认错了,本来气都消一半了,结果他看到贾珍珠是在跟一堆杂草道歉时,他立马气得对贾珍珠嘲讽道:
“老婆子,你跟那些听不懂人话的杂草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