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布泰,这两块能让他一步登天的 “活功”,绝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加速!再快点!” 他扬鞭指向北方,声音因燥热和急切有些沙哑。
亲卫们齐声应和,马蹄声瞬间变得密集如鼓。大军像一道黑色的洪流,劈开热浪往前冲。
他不是没想过风险。可这一路北行的景象,分明在给他吃定心丸:
从盖州到辽阳,沿途的堡寨要么空无一人,要么只有些老弱残兵。连门像样的火炮都见不着。
俘虏的建奴早就供认,多尔衮南下时几乎掏空了辽东,能拉走的兵力、火器,甚至连粮仓里的谷种都没留下多少。
沈阳虽然是建奴的老巢,可能有精兵防护,但是,又因为的老巢,远离明军,建奴怕是早把这里当成了安稳后院,哪会像锦州、盖州那样囤积重炮?
说不定连红衣炮的炮眼都没预留。
这个猜想像根钩子,勾得他心头发痒。他知道这是冒险。
万一沈阳真藏着伏兵,或是有几门压箱底的火炮,自己这三千先锋怕是要栽进去。可封王的诱惑太烈了,烈得让他甘愿搏一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