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池只说了一个字，就不想说了，害怕白奕辰会担心他。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是因为我吗？”白奕辰的声音有些哽咽，“季池，你好傻，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可能是……因为傻人有傻福吧。”季池退出白奕辰的怀里，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白奕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替季池将眼泪擦掉，“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丑。”

    因为看不见，季池干什么都不太方便，短发也快变成了长发，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茬。整个人仿佛都老了不少，哪有白奕辰第一次见季池时的惊艳。

    “我……”季池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知所措，抓住白奕辰的手声音带点儿恳求，“我……我看不见，所以好久没有打理自己了，我想叫人，可是又怕历史重蹈覆辙，你能不能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