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季池吗?”那人看着靳安问道。
靳安闻言心猛的一跳,这时公交车刚好到站,他皱眉说了一句“神经病”,就想要上车,男人抓住他,将一把伞递在他的手里,“慢慢想,你想明白了,就来找我,我会每天的这个时间在这里等你。”
第二天,靳安来到家里便见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季池揉了揉眉心,看着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的白奕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呗,下次我保证不这样了。”
“哼!”白奕辰也有些气氛,他现在才知道,季池的睡相一点儿也不好,那么大的床能半夜将自己挤下去,结果腰磕在了椅子上,差点儿疼死他。
“今天吃红烧鱼好不好?”季池看着白奕辰生气,坐过去揉着他的腰,“再加一道鱼汤?”
一旁扫地的靳安白了脸,握着扫帚把的手微微攥紧。
白奕辰回头看了一眼季池真诚的眼神,便有些傲娇的哼唧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但鱼必须是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