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泽的属性是什么，洛琉月并不知道。
但是在简单的几招之中，洛琉月感受到了吞噬的力量。
白恩泽急于毁灭界灵一切可以利用的棋子。
控制一术，洛琉月如今能够确定，是白恩泽所做。
那么，这个属性，白恩泽只用了三次，如今急于毁掉一切界灵可以利用的东西。
是因为——
控制一术到达了上限，这一秘术不完全是白恩泽的属性，更偏向于秘术吧。
还是带有限制的秘术。
而这限制，大抵是次数上的限制。
三次，便是尽头了吧。
洛琉月过去陨落前的一战，她用了多层法阵。
洛琉月当时在赌，白恩泽虽然不常出现在裂天阁，但有关裂天阁的消息，祂都知道。
所以，当时裂天阁穷途末路，洛琉月在赌，赌一击让裂天阁的情况更加糟糕。
白恩泽，祂赌耗尽自己秘术的次数，让洛琉月陨落。
第一次没有成功，第二次和第三次，便加在一起。
让此事板上钉钉，没有任何变数。
上一局白恩泽赢了。
祂得以带着裂天阁绝处逢生。
不想，界灵对自己手上最大的变数，同样耗费诸多精力，此局，比白恩泽想的还要早的多。
所以，界灵从白恩泽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就在布局。
却在一切已成定型之后，才出现。
一切都不可挽回，洛琉月却能重来。
凭什么？
白恩泽盯着洛琉月周身的灵力，带有那熟悉的气息。
白恩泽千年来在找的气息。
此界的管理者的力量，洛琉月，拥有。
分明是祂胜了，为何界灵不帮这个世界，由着世界生灵去救将要崩溃的世界，却在洛琉月陨落之后，去帮洛琉月？
就因为洛琉月是天选之子，天赋，便要远远大过他人的努力？
视觉的不同，没有上帝视觉的人们，在不同的立场之中，所做的事情，只有极端与否，善恶难判。
是，白恩泽不懂界灵是怎么想的，同样也不知道洛琉月有多努力，不知道洛琉月在没有界灵的帮助之下，已经能够活下来。
祂如今看到的，也确实是祂认定的事实。
所以，尽管洛琉月猜对了，祂的控制秘术确实有次数限制。
如今决失去了一大优势，但是——
洛琉月紧紧握着瑶华剑，瑶华剑此时被洛琉月的灵力所包裹着，然后，周身似带着重重火焰，本命火焰便随着瑶华剑，狠狠向着白恩泽的方向劈去。
战斗从未停止。
洛琉月也从远方，一步步逼近白恩泽。
也因此，她看到了那双白色，不，不是纯白，是更偏向于虚无的，眼睛。
生灵畏惧未知的一切，虽然不管是发色，还是瞳孔的颜色，生灵间也是有差别的。
白恩泽的发色，虽然也不常见，但并不会遭到他人的排斥。
只是那双眼睛……
不单单是颜色问题。
再次见到，仍旧有恐惧与不适，从灵魂深处升起。
如同被什么紧紧攥着，呼吸不通畅的感觉。
明明，儿时洛琉月见过这双眼睛，但显然，没有这一次这般大的影响。
若说当初只是眼睛颜色有着太过虚无的感觉，但如今，那双眼睛，好像还多了什么东西。
还是那种颜色，不只是白色，偏向虚无、什么都没有的雾色。
但还是有瞳孔，且和眼白有区分的。
不是白色、不是灰色，洛琉月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颜色来概括。
小的时候，只是简单的用相似的颜色去定义。
洛琉月很确定，那个时候，就算是她认知不太清晰，找不到颜色去概括，但是，只是眼睛颜色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样。
白恩泽还是不会被其他人太过注意。
最多，是被没有见识的普通人所恐惧。
可是，现在再看，这个颜色，不再是无法被人定义的迷雾。
变了什么。
到底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那双眼睛之中的恶，搭配上那双“雾”，只会让人厌恶和恐惧。
下意识的、无理由的恐惧？
属性，具体表现在眼睛的颜色上，如同洛琉月那双红色的眸子，叶辞桉那双霸道且强势的玫红色眼睛。
时间一族，宋家神秘的紫色眼睛。
幻音琅如同将要将注视那双眼睛吸入幻象之中的，充满迷幻的蓝紫色。
所以，“雾”，到底代表着什么属性。
“是虚无，是吞噬，让一切归为虚无。”
循回找不到的答案，被洛琉月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