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府,说不定能把人家那地方给搅个天翻地覆!”
周睿苏醒我很开心,原本因为机关郁闷的心情也舒畅不少。
“书生,你要是在不醒我们就要给你送医院了!你这身体也太虚了,我和定江早就没事了你竟然才醒!”季常河吐槽道。
“靠!我那里虚了?那个人的体质不一样而你!”
我和季常河两人对视一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睿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我这脸上怎么湿漉漉的?”
我自己暗骂一声操蛋!这太高兴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灵机一动,我立马问道:“你是不是刚才做噩梦了?这都是你刚才昏迷时出得汗!”
“没有呀……”周睿自言自语道。
旁边的季常河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我怕周睿发现赶紧转移了话题。
过了一会,周睿已经可以简单的活动了,期间我们也和他说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等到周睿可以完全站起来后,我们直接就走到了先生的身边。
“先生,您研究出什么没有?”周睿问。
先生眉头紧皱,摇头道:“没有,完全看不出任何问题。”
“先生,那咱现在怎么办?实在不行要不……”我有些打退堂鼓,主要我感觉这越往后好像越危险了。
“不能轻易放弃!”
季常河脸色一肃,“不行再多实验几次,这回咱们把瓶子扔的近些,可以确保立马就能拉出来。”
“如此反复尝试几次,说不好就能破解其中秘密。”